傻柱被蒲扇大手抽得腦瓜子一片空白,感覺腦漿子都混一塊了。
吳大花大手一搡,傻柱像一攤爛肉撲到板凳上后翻了個身仰躺在地。
“哎呦,這板凳可是我吃飯帶過來的。”
閻埠貴小眼一睜,跑過去把板凳提溜到一邊。
份子錢看來是鐵定吃不回來了,不過這些菜過過水還能吃,倒是便宜了賈家。要是凳子再被砸壞嘍,今天這虧可就吃大了,這不該是他閻埠貴能辦的事,大意了!
傻柱倒在地上還在晃著腦袋,感覺天旋地轉的。
賈張氏臉上終于有了笑意,話說這兒媳婦也沒白娶,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以后這院里誰還敢欺負他們賈家。
賈東旭湊上來在傻柱大腿上給了一腳,請傻柱做飯,他師傅可是出了錢的。
結果呢,傻柱這個二逼收了錢不好好辦事,他也不看看今是什么日子,打一頓都是輕的。
“東旭,夠了。”
易中海沉著臉呵斥,隨后招呼劉海忠、閻埠貴把傻柱搭走。
傻柱這時候也清醒了些,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迸發心頭,即便他爹跟寡婦跑了,這院里也沒人能欺負得了他。
吳大花相親的時候抽了他一嘴巴,今天結婚又暴抽他一頓,算下來攏共來了大院兩回,來一回抽他一回。
現在結婚了,那他傻柱還在不在院里過日子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放開我,看我不教訓教訓這頭死肥豬,讓她知道大院的規矩。”傻柱急眼了,他在大院橫行霸道慣了,現在要他避吳大花的鋒芒?
不可能!
王耀文打他之前還知道跟他一塊喝個酒呢,賈東旭媳婦算個屁,一個鄉下來的黑豬,敢當這么多人的面跟他動手,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
吳大花兇相畢露,她最恨的就是被人罵肥豬,傻柱不但罵了,還罵她死肥豬!
一把劃拉開賈東旭,吳大花跟個小坦克似是大步沖撞過來。
劉海忠一看這架勢,哪還敢攙著傻柱,即便他也不瘦,可吳大花來勢太猛,臉上的橫肉比賈張氏只多不少,這樣的娘們能不惹還是不招惹的好。
旁邊閻埠貴就慢了一步,吳大花過來用力一撞,閻埠貴緊緊拽著傻柱打著旋就撞到了墻上。
墻皮脫落,屋頂泥胚哐哐往下掉,吳大花這一擊堪比四級地震造成的傷害。
傻柱心里憋屈到想死,可他現在爬都爬不起來。
閻埠貴在地上都抽搭了,看得劉海忠眼皮子直跳,怔愣一陣,以前老閻應該是沒這毛病的吧?!
幾秒后,閻埠貴帶著哭腔朝劉海忠招手:“老...老劉,扶我一把啊你倒是...”
劉海忠扭頭看了吳大花一眼,得保證在他去攙閻埠貴的時候,這胖娘們千萬別施展二次攻擊才行。見吳大花被一大媽拉著,他這才過去把閻埠貴拎起來。
隨后又幫忙把閻埠貴的眼鏡撿起來給他戴上,這時候的劉海忠規矩極了。
閻埠貴抹了把眼角的淚,這他娘的什么事啊,份子錢沒吃回來不說,還挨了頓打:“我走了,這飯你們吃吧。”
往飯桌上望了一眼,閻埠貴一跺腳,過去拎起一瓶酒扭頭就走:“喜酒我帶回去喝。”
賈張氏想攔,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這飯也甭吃了,你們自己收拾一下吧。”
易中海覺得今天在賈家面子丟大了,冷哼一聲后,給劉海忠使了個眼色,倆人架著傻柱走了。
賈張氏小眼珠一轉:“他們走了正好,這些菜我拿去過過水,咱們一家子吃,還有啊,今天大花你算是給婆婆我出了口惡氣,不愧是我們賈家的好媳婦。”
這邊易中海兩口子和劉海忠好不容易才把傻柱攙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