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耀文在干嘛,這是在踐踏他的尊嚴,挑釁他好不容易在院里維持的權威!
一旁易中海心里笑麻了,巴不得劉海忠和王耀文產生更大的矛盾,大家有共同的“敵人”才能更加親密嘛。
哪知道接下來劉海忠用最硬氣的語氣,說了最慫的話。
“你可以投票,但要慎重決定。”
“我想投誰投誰,你管個der!”
說罷,王耀文扭頭走了。
劉海忠被氣得半晌才把氣喘勻,哆哆嗦嗦伸出手指著王耀文的背影:“大伙都瞅瞅,這就是大學生的素質,他罵我呀!”
次日一早。
張兆吉依舊帶領工人依舊五點開工,今天準備將廂房修繕好。
工人分成三波施工,一波安裝窗戶門,隨后便是三間屋子的玻璃。
玻璃都是小塊,半個手掌大小,和后世相比要厚上不少,安裝起來有些繁瑣,是個細活。
一波人修繕外墻和屋檐、屋頂,最后一波則在屋內吊頂,安裝墻板。
這么多人同時施工,動靜肯定是有的,不過好在處于跨院內,對鄰居的影響不大。
上班后,王耀文見老胡臉色不好,主動提出要給他扎兩針,被老胡嚴詞拒絕了。
“昨天你要是少吃點驢肉,我也不至于一整晚沒睡好覺。”
“那不是沒摟住嘴嘛,我說老胡你可不像是小氣的人,這么大歲數可不能學別人摳搜。”王耀文喝著茶水,開始數落老胡醫生。
這話一說,氣得老胡差點給自個一巴掌,明知道對方克自己還跟他往一塊湊,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那吃你自個咋能摟住?”
老胡不甘心,嘟嘟囔囔追了一句。
王耀文放下茶杯,嘆口氣很認真地解答:“我不一樣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每分錢都得用在刀刃上,修房子、娶媳婦、生孩子,哪哪不得花錢,你說我的錢能亂花嗎!”
老胡瞬間覺得四肢發木,心臟嚴重供血不足堵得慌。
照王耀文這么說,合著他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唄?!
見老胡臉上的老年斑都紅了,王耀文覺得差不多就行,再氣下去老胡可能等不到退休就被他送走。
“等關餉了我請客,你也甭摟著,放開了吃一回。”
王耀文給老胡茶缸續上熱水,見對方臉色有所緩和,這才繼續道,“驢肉就酒,重返十八不是夢,回家把老嫂子往被窩那么一摟,新婚時候的感覺撓一下不就來了么,沒準還能添個老兒子。”
前邊老胡聽得心里還挺得勁,雖說王耀文克他,但真沒克那么嚴重。
可越聽越不對,這他娘不是拿自己湊笑話么。
“放屁,我孫子就只比你小幾歲,生個老兒子你幫我養?”
上午保衛科拉練,王耀文拎上藥箱去了拉練現場,老胡坐鎮醫務室。
不過王耀文走后,老胡顯然沒把心思放在眼前醫書上,滿腦子都是隔壁院老張老伴跟兒媳婦一塊坐月子!
其實要個老兒子也不是不行,以他的家底還養得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