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臉上那叫一個膩歪,傻柱這張嘴是真欠抽哇!
劉海忠認同地點點頭,他剛才還跟王耀文吵吵了兩句,認為對方肯定不會投自己的票,傻柱這話正中下懷。
“傻柱說的有道理,王耀文來院里沒幾天,對院里情況不了解,他的投票沒意義。”
易中海、閻埠貴不吱聲了。
即便王耀文有投票權,也只能投后院,對他們沒影響,投不投無所謂。
“我有不同意見。”
許富貴正了正頭上的帽子,“既然小王醫生作為院里的一份子,他就有權利和大伙共同維護大院和諧,住在跨院怎么了,那不也是大院的一部分嘛,怎么能因為剛搬進來就剝奪他的投票權呢,這不是搞不公平對待是什么?!”
后院算上王耀文總共六戶人家,許富貴想了想,如果這時候拉到王耀文這一票,其實這個調解員的位置他完全能爭一爭。
又不是一個院一個調解員,他不在的時候完全可以給另外兩人身上加加擔子嘛。
王耀文嘆了口氣:“剛才程隊長怎么說的,咱們選調解員一定要選一心為公,沒有私心的人來擔任,我看老許就很適合嘛。”
知道許富貴目的不純,但這并不影響王耀文對其夸贊。
“文化程度并不能代表個人能力,老許的職業決定他是咱們院最先接觸到國家各項政策的,而且眼界開闊、心胸寬廣、處事公平,蔡大媽您覺得調解員是不是得這樣的人來干?”
王耀文看向住在許家西廂房后邊罩房的蔡大媽。
蔡大媽瞅瞅許富貴,又看了眼劉海忠,猶豫半晌才道:“其實誰當這個調解員我是無所謂,關鍵就像小王醫生說的處事要公平。”
劉海忠見許富貴要跟他爭這個調解員,立馬心中一驚:“蔡大嫂,上回你家做煤球,我可是幫忙來著......”
“大伙看看,這就是典型的挾恩圖報,這樣的人誰敢選他當調解員那不是眼瞎么!”
沒等劉海忠說完,王耀文直接給他掐斷,“蔡大媽,這還去年的事呢,劉海忠應該不是第一回提起來了吧?”
蔡大媽嘆了口氣:“這都第三回了。”
眼看自己升官之路要被王耀文堵死,劉海忠急眼了:“王耀文你心胸狹隘,你公報私仇,不管你怎么說就是沒權利投票。”
能不能投票,王耀文壓根不在意。
“行,既然你劉海忠說我不算大院的一份子,想要驅逐我出大院,趕明我直接在跨院墻上開個門,就不從這院里路過了,不過到時候軍管會李主任那邊問起來,可就是你的責任!”
王耀文一句話,現場幾人全傻眼了。
驅逐王耀文出大院?
要在跨院墻上開個門,那門是能隨便開的嗎?
劉海忠一張胖臉汗珠子都快下來了:“王耀文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只是說你對院里大伙不了解,沒說要把你趕出大院,你這是歪曲事實!”
王耀文一聽,嚯,不愧是高小畢業,歪曲事實的小詞都整上了。
“誰說我不了解,你劉海忠官迷一個,滿腦子升官發財可惜能力不足,這我了解啊!”王耀文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準則笑嘻嘻說著。
見劉海忠老臉一會白一會紅,王耀文抓出瓜子邊嗑邊問:“就問你我有沒有投票權吧?”
劉海忠被氣的不輕,他一個五級鍛工,在廠里那也是中堅力量,想拜他為師的人多了去了,車間主任見了都會主動打聲招呼。
在院里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主,愛操持事的易中海遇事也得跟他商量兩句。
院里小輩哪個不是隔著老遠就得親切地喊上一聲劉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