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瞟了眼閻埠貴那賤笑的模樣,鼻孔出氣冷哼一聲,忍不住譏諷。
自打何大清走后,閻埠貴明里暗里想占他家便宜,然而傻柱只是愣不是傻,每次都靠著混不吝躲了過去。
門口撒尿做標記吧?
這不是罵他是狗么,閻埠貴自詡大院第一文化人,怎能忍受如此奇恥大辱。
“傻柱,你怎么說話呢,好歹我也長輩,有你這么損人的嗎,真是沒教養。哦對,忘了你爸跟寡婦跑了這事,可不就沒人教育你了嘛。”
“呸!”
剁肉的傻柱扭頭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噴在閻埠貴布鞋面上。
閻埠貴登時就不干了,眼珠子差點充血。
他有兩雙鞋,一雙上班穿,一雙下班趿拉著。
今周末干了點活,下班穿的那雙臟了,媳婦也就順手給刷了。
現在腳下這雙鞋閻埠貴寶貝著呢,從沒走過爛路,進王耀文的跨院都是挑干凈地走,結果誰成想被傻柱糟踐了。
“傻柱,你個小王八蛋,趕緊把唾沫給我擦了,不然這事沒完。”
閻埠貴伸手指著傻柱,氣得胳膊都在哆嗦。
傻柱剁肉的手里還攥著菜刀,拎著菜刀就直奔閻埠貴的腳面去了:“擦就算了,我給你剁嘍。”
閻埠貴嗷嗷叫喚著往后跳開,王耀文在旁邊熱鬧也看夠了,趕緊出來打圓場,要不想吃上這飯估計得天黑。
“行了,老閻你那鞋找塊抹布蘸點水擦擦得了。”
王耀文把傻柱拽回案板前,讓他接著忙活,隨后看向閻埠貴,“老閻吶,我這有人幫忙更好,沒人幫也行,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你的吧。”
“別介啊耀文,我能有什么事,留下給你搭把手得了。”
閻埠貴急了,過來拉住王耀文胳膊,“你這修房子我幫不上忙,但做飯打個下手什么我還能干。”
王耀文點頭:“也行,那老閻要不你就留下吧,對了,上回你那花生米炒的挺香啊!”
咯噔一下,陪著笑臉閻埠貴瞬間身子一僵。
啥意思?
想吃花生米?
看了眼案板上的肉,閻埠貴一咬牙:“悖哪閬氤栽縊蛋。藝餼腿ト夢壹夷強謐映匆慌坦礎!
見閻埠貴出了跨院大門,傻柱斜楞一眼王耀文:“閻埠貴碰上你,也挺倒霉的!你說咱們晚上把他灌多嘍,讓他明天上不了班會咋樣...”
傻柱人不咋地,但手藝是真沒得說。
大鍋里的香味一出來,工人們從這邊過都會來瞄一眼。
很快,大鍋燉菜被分到幾個盆中,端上用木板臨時搭建的桌子。
王耀文一聲令下,工人們停工吃飯。
一時間跨院里熱鬧非凡。
后院許家。
“爸,王耀文剛坑了易中海跟賈張氏兩百塊錢,這就開始大魚大肉的造,易中海能咽下這口氣?”
“那肯定不能。”
許富貴夾了筷子小蘑菇放嘴里使勁嚼著:“不過眼下估計易中海也沒辦法。這幫工人是李主任介紹來的貧困戶,去王耀文那邊搗亂阻撓施工行不通。”
許大茂點點頭,心里有個不成熟的計劃需要趕緊輸出給易中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