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太守府議事堂內。
諸葛亮歸來以后,便一直在議事堂內制定練兵計劃。
眼下,孫劉聯盟已成,雖然漢中易主,但諸葛亮也有對策。
北部西涼,便是最后的緩兵之計,而且還是讓曹操進退兩難的妙計。
對于西涼的計策,諸葛亮有十足的信心。
因為,他寄出去的,可不止一封信而已。
許昌、韓遂、馬騰。
三個方向,三封密信,三種內容。
環環相扣,叫曹操無法不防,無法不擔憂!
追隨諸葛亮回到合肥以后,馬謖一直都在思考先生所說的西涼妙計。
盡管諸葛亮對馬謖說的很有信心。
但馬謖心里還是覺的沒底。
只有一封信,這未免也太不保險。
況且,馬騰和韓遂這兩個人都是奸詐的很。
他們兩個人的變數實在是太大,僅憑先生的一封信,如何就會成功呢?
馬謖心里想不明白,他來到議事堂內,決定再度詢問先生。
走進議事堂,馬謖直奔主題,開口問道。
“先生,對于西涼一事,我還是覺得不妥。”
“只有一封書信,實在不像是先生的風格。”
“先生,可是還有什么其他的計謀沒有說與我聽?”
面對馬謖這直截了當的提問,諸葛亮輕聲嘆息,說道。
“馬謖,你再仔細想一想,對于曹操來說,西涼如何才會讓曹操坐臥難安?”
馬謖眉頭緊鎖,深思熟慮一番后開口說道:“先生,自然是韓遂與馬騰真正聯手,對許昌出兵。”
“曹操大軍南下,許昌防守力量薄弱。”
“若是許昌出了問題,曹操便是無根浮萍!”
諸葛亮點了點頭,輕搖羽扇繼續問道。
“馬謖,你再想一想,我究竟要如何做。”
思來想去,馬謖也是沒想明白。
因為,想要讓韓遂和馬騰聯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人之間的仇恨無法消解,更不可能和。
對于許昌,兩人雖然嘴上說著是漢臣,愿為陛下效忠。
可真要是給他們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機會。
這兩個人才不會管什么名聲,全都削尖了腦袋往上湊。
眼下,之所以沒有對許昌動手只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因為彼此對互相虎視眈眈。
倘若有一方有所行動,另一方便會立刻發難。
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曹操百萬大軍不容小覷。
區區十幾萬兵馬,根本不是曹操的對手。
即便是兩人真個聯合,那究竟誰主誰次?
以韓遂和馬騰的脾氣秉性,兩個人誰都不愿意屈居對方麾下,聽從對方的調遣。
所以,韓遂和馬騰的聯合,從根本上就絕對不可能。
諸葛先生想要讓兩人聯合,這談何容易?
思來想去,馬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搖了搖頭,嘆息說道。
“先生,學生愚鈍,想不出來。”
諸葛亮輕輕一笑,說道。
“你且聽好了。”
馬謖是諸葛亮的學生,諸葛亮自然是一有機會便教導他。
“韓遂和馬騰之間的矛盾無法調和,此事我自然也知曉。”
“給韓遂和馬騰分別派信,并派遣使者要他們握手和,聯合攻打許昌只不過是計謀的第一環而已。”
“若是他二人能和好,那便最好不過。”
“即便不能和好,也沒什么。”
“真正的殺招,乃是我往許昌發的一封密信。”
“密信發給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迷信的內容。”
“我在密信中寫明,韓遂和馬騰不日將會組成聯軍,對許昌發難。”
“倒是需要許昌城中的內應,悄悄打開城門,放聯軍進城。”
“許昌是何地?曹操的暗探眼線遍布!”
“這封密信最終一定會落到荀的手上。”
“而我要的,就是讓荀令君得到這封密信。”
“看完密信的內容之后,荀令君定然會八百里加急往荊州成送去情報。”
“一曹操生性多疑的性格,只要接到荀令君發來的密信。”
“那即便馬騰和韓遂沒有和好、沒有組成聯軍。”
“兩人合伙攻打許昌的事情也被我給做實了。”
“到時候,曹操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空有百萬大軍盤踞荊州,卻不知該如何行動。”
“若是大軍回援許昌,那合肥之難便不戰而解,主公可以趁此機會大力發展吞并終邊郡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