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和李教授也震驚地望向沈慕顏,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地說出這個殘酷的可能性。
“沈主任,你這話可有依據?”李教授沉聲問,眼神銳利。
“依據在于首長身體發出的信號。”沈慕顏毫不退縮,她指向自己剛才記錄的筆記:“首長描述的骨頭縫里冒涼氣,休息加重、活動后稍減,這符合中醫寒凝血瘀、不通則痛的理論,但也強烈提示局部乃至整體的微循環和營養代謝已嚴重障礙。
右側小腿代償點的劇烈反應,說明身體的代償機制已瀕臨崩潰,開始產生新的、廣泛的疼痛信號。這都表明,那個病灶引發的病理瀑布效應,正在加速。”
她頓了頓,目光迎上兩位教授:“更重要的是,首長今日雖然精神尚可,但我觀察到他的眼球有極其輕微的水平震顫,在詢問某些需要回憶的疼痛細節時更為明顯。
結合他近期加重的頭痛和偶發的眩暈史,這些在之前的資料中有提及,我認為,這很可能提示彈片對相鄰的腦干或小腦結構已經造成了間歇性的、輕微的壓迫或刺激。現在是偶發,未來可能就是持續,甚至突發加重。”
“眼球震顫?”孫教授身體前傾,神色嚴峻:“查體時我們并未重點檢查此項。”
“非常輕微,若非刻意觀察極難發現。”沈慕顏坦然道:“我因為之前處理過類似情況的傷員,所以特別注意了這方面的體征。”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中充滿了激烈的思考。
沈慕顏提出的,不僅僅是手術風險與保守治療風險的比較,更是將手術可能帶來的風險與不手術必將導致的、可能更快速惡化的結局放在了天平兩端。
“沈主任,”孫教授的聲音干澀了些:“即便手術必要,風險如何控制?西北軍區醫院,具備這樣的神經外科條件和經驗嗎?”
這話問得直接,甚至有些尖銳,但確是現實問題。
劉院長的心提了起來,看向沈慕顏。
沈慕顏卻依然鎮定:“單純從神經外科手術的復雜度和設備要求來看,這里確實不如京市。但是,”
她話鋒一轉:“第一,手術的核心難點在于定位和入路避開重要結構。我們可以請求總部協調,調派頂尖的神經外科專家攜帶必要設備前來主刀。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手術成功的前提,是病人身體狀況的極大優化。而這,正是我們現在可以著手,也必須全力去做的。”
她看向孫李二位教授:“二位教授之前的保守治療方案,在控制急性炎癥和疼痛方面是有效的基石。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是調整目標,不再是維持,而是積極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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