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自進行腹膜和腹壁各層的縫合,針距均勻,松緊適度,確保既牢固又利于愈合。
當最后一針縫皮結束,手術巾覆蓋好傷口,監護儀上的生命體征已基本穩定在安全范圍。
手術室里緊繃的氣氛終于緩和下來。
“手術結束,送復蘇室密切觀察。”沈慕顏宣布,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艱巨任務后的沉穩。
她退后一步,看著護士和麻醉醫生將傷員平穩轉移。
無影燈關閉,手術室頂部的普通燈光亮起,顯得有些蒼白。
她慢慢褪下沾滿血污的手套,丟入專用桶。
手指因為長時間保持精細操作而有些僵硬。
走到洗手池邊,再次用肥皂和刷子仔細清潔雙手。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皮膚,也讓她高度集中的精神稍稍松弛。
鏡子里映出她略顯蒼白的臉,眼神卻依舊清亮銳利。
這場突發的急診手術,耗時近三個小時,是對技術、體力和心理的多重考驗。好在,她守住了。
換下手術衣,走出手術區。走廊里安靜許多,夜班早已開始。
窗外,家屬院的燈火已稀疏亮起,夜幕深垂。
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但心里卻被一種沉甸甸的踏實感填充。
她揉了揉眉心,朝著更衣室走去,腳步略沉,卻依舊筆直。
今天注定回家晚了,也不知道霍景行吃飯了沒有。
自行車輪碾過土路,發出熟悉的細微聲響。
沈慕顏拐進家屬院時,遠遠就看見自家煙囪里飄出裊裊的炊煙,不由一怔,腳下蹬車的動作慢了下來。
院門虛掩著。
她推車進去,停好,空氣里果然彌漫著一股熟悉的食物香氣,她疑惑地推開屋門。
灶膛里的火還燃著余燼,映得廚房一片暖黃。
霍景行背對著門口,正站在灶臺前,左手握著鍋鏟,不甚熟練但十分專注地翻炒著鍋里的白菜。
他身上還系著一條顯然是從哪里找來的舊圍裙。鍋里的白菜和粉條混著零星的油渣,冒著騰騰熱氣。
聽到門響,他轉過頭,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臉上神情是一貫的沉穩,只是眼神里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緊繃,隨即放松下來:“回來了?正好,馬上吃飯。”
沈慕顏快步上前,神色嚴肅,不由分說地從他手里拿過鍋鏟:“我來。你還傷著,怎么能用力?”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責備,更藏著不易察覺的后怕和心疼。
鍋鏟被拿走,霍景行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沒事,我心里有數,沒扯到傷口。你看,這不都弄好了?”
他示意了一下鍋里快要炒好的白菜,又活動了一下左肩給她看,動作確實比之前自如許多,但沈慕顏還是能看到他眉心在活動時極輕微地蹙了一下。
“有好轉也不能這么大意。傷筋動骨,最怕反復。”沈慕顏語氣緩和了些,但手上動作沒停,接過炒菜的工具,快速將剩下的菜翻炒均勻出鍋。
她放下鍋,轉身仔細打量他,目光落在他額頭的細汗和微微泛紅的左側鎖骨附近:“是不是又疼了?固定帶是不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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