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室門口一時僵住。
王醫生面露難色,他是真缺人,可家屬這么強硬反對,他也不能強行安排。
沈慕站在那兒,面對著高母幾乎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和高家男人不善的目光,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她抬手,輕輕拂開幾乎要點到自己鼻尖的手指,動作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疏離。
“王醫生,”沈慕轉向一臉為難的同事,聲音平靜無波,既沒解釋,也沒爭辯,只是陳述事實:“既然家屬明確拒絕,并有其他醫患信任方面的顧慮,按規矩,我不便參與這位患者的診療。您還是安排其他同事吧,以免影響治療,也避免不必要的糾紛。”
王醫生聞更是焦頭爛額,無奈地攤手:“沈醫生,這會兒是真沒人了!老張去縣里開會,小李在手術室下不來,護士們也都在忙……”
他又看向情緒激動的高家人,試圖再勸說:“幾位同志你們看,現在確實人手緊張,沈醫生醫術真的很好,讓她先給看看,咱們抓緊處理傷口要緊,其他的……”
“不行!絕對不行!”高母梗著脖子,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指著沈慕:“我看見她就心里發毛!誰知道她會不會趁機下黑手!我閨女這腿疼得厲害,要是讓她給看壞了,誰負責?”
高父也陰沉著臉,擋在處置室門口,擺明了不配合。
沈慕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高母越是激動,擔架床上高柔柔露出的那條腿不自然地歪斜角度和棉被下隱約不正常的腫脹輪廓,在她眼里就越是清晰。
以她的經驗判斷,那腿傷得不輕,可能骨折了,而且處理不當或者延誤,很容易留下后遺癥。
不過,那又怎樣?
沈慕想起高柔柔曾經的算計,想起高家人在霍家時候的跋扈,還有剛才那幾乎戳到臉上的手指和充滿惡意的揣測。
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但醫生也是人,面對明確表達不信任甚至充滿敵意的患者及家屬,尤其是在有其他選擇,且涉及過往恩怨的情況下,她沒有義務,更沒有必要上趕著去貼冷臉,甚至承擔不必要的風險。
“王醫生。”沈慕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什么情緒,但語速稍微快了點,帶著一種不欲多談的疏離:“既然家屬執意拒絕,強求反而不美。
我與這家人之前確實有些矛盾,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后續可能的糾紛,換人是最穩妥的選擇。我去看看別的病人,他們這里就讓別人看吧!”
她這話說得合情合理,既給了王醫生臺階下,又明確劃清了界限,不是她不幫,是家屬不讓,且有舊怨,強行介入對誰都不好。
王醫生聽她這么說,也知道僵持下去耽誤的是病人,嘆了口氣:“那……那行吧,沈醫生你先去忙三床。我這邊再想想辦法。”
沈慕不再停留,對王醫生點了點頭,轉身就走。經過擔架床時,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再多停留一秒在高柔柔痛苦蜷縮的身體或高家人憤懣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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