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練槍舞刀,南征北戰,你倒好,讓我給你識字念書?許楓,你真是個人才!
“孫妹妹,夫君也是為你好,想讓你多讀點圣賢書,修身養性。女子動輒打打殺殺,總歸不太妥當。”
甘梅跟了許楓多年,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輕聲勸慰。
可孫尚香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只剩三個字:他在羞辱我!
“夫人,小女告辭!”
抱拳一禮,轉身回房,“砰”地甩上門,連屋梁都震了三震。
甘梅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屋里燈火亮了許久未熄,嘆了口氣:“本想用麻將解解悶,結果……怕是更堵心了。”
話音未落,自己先打了個哈欠,也懶得再管,搖著步子回去了。
......
翌日。
正午已過,許楓才從蔡琰院里踱步而出。
不得不說,這副身子底子太硬――通宵搓麻,凌晨再加一場“親密會議”,第二天照樣龍精虎猛,臉上不見半點倦色。
他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思量:荊州的事不能再拖。
申時整,前院大廳齊聚。
下邳核心班底悉數到場:武將在左,殺氣騰騰;謀士列右,氣場沉凝。
首席謀主賈詡坐在末位,低調得像個背景板。論資歷功勞,他坐頭把交椅都不過分,但許楓懂他脾性――越厲害的人越愛藏鋒,隨他去吧。
諸葛亮羽扇輕搖,龐統眼珠微轉,張遼挺背如松,高順冷面無波,典韋許褚叉腰而立,連退居二線的老黃忠都拄拐來了。
全是狠角色,一個能打十個的那種。
許楓掃視一圈,開門見山:
“人都齊了,不說廢話――荊州,怎么辦?各位,說吧。”
然后他往主位一坐,閉嘴,眼神掃過去,等著看戲。
穿越之前,他最煩的就是那種又臭又長的會議――坐半天,屁事沒定,純屬浪費生命。如今輪到自己掌權,他直接把這套作風踢進了垃圾堆。
許營議會從此雷厲風行:有事說事,說完就干。
“荊州,四戰之地,南北咽喉,入川要道。拿下它,便是我軍一統天下的關鍵一步。”
龐統一開口,就直接把議題抬上了巔峰。
眾人心知肚明,這話是引子,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一個個屏息凝神,等著看鳳雛亮劍。
“江東已平,公瑾兵臨黃陂,郭令君與黃將軍協同在側,當乘勢順江而上,直取江夏,再壓襄陽!襄陽若破,荊州不過囊中之物!”
他語如刀鋒,擲地有聲。
“士元此,差矣。”
諸葛亮輕搖羽扇,語氣淡然,卻字字如針:“荊州之事,孔明尚算熟稔。劉景升雖死,其子昏聵體弱,然荊州實權,盡握劉備之手。此人偽善欺世,然關張二將確為虎狼之將。昔日曹操南下,彼以微末之勢竟能擊退強敵,深得荊襄民心。若強攻硬打,恐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許楓眉梢一動,聽著諸葛亮一張口就是“偽君子”“欺世”,心里莫名有點違和。
這可是臥龍噴鳳雛的對手戲啊……好戲開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