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我答應獻予主公的虎將。往后,莫再總惦記典韋了。”
曹操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嘿!
哈哈!
“那……此人與典韋相較,如何?”
典韋也湊上前,滿臉躍躍欲試。
許楓道:“實力相當。”
“絕無可能!”典韋當場不服。
“他若來了,我定要與他比試一番!主公快些發兵,帶回來讓我見識見識!”
曹操嘴角微揚,滿面欣然。
原來如此。
“許褚……”
……
此時。
揚州壽春城內。
雕梁畫棟,議事廳華美如宮闕,謀臣武將列席兩旁。
人人面上含笑。
緣由正是袁術部將孫策,連克南方數郡,為袁術穩固了對揚州的掌控,自此可望秋收豐糧,再度積儲軍資。
這位昔日的大漢后將軍,最是深知糧秣之重。無糧則兵疲,無備則師亂,一切皆難以為繼。
此刻,袁術手中正握著一封書信。
也是他即將向群臣宣示之事。
“伯符,你且歸座,尚有一事需與眾卿共議。”袁術語氣和緩。
他相貌略顯粗鄙,年歲既增,皺紋橫生,體態臃腫,倒顯得幾分寬厚,唯那雙三角眼,平添幾分刻薄之相。
孫策則截然不同,正值英姿勃發之年,面容峻厲,身姿挺拔,肩闊腰緊,渾身透著一股剛勁之力。
風度翩翩,尤其他眸中的銳氣,宛如搏殺四方的猛獸。
而此時,在武將行列之中,不少老將眼神閃爍,心緒難平。
他們似有隱憂,卻無法在朝堂之上直其意,只能將思慮深藏于胸。
袁術待孫策歸位后,方才開口:“諸位,呂布遣使來書,約我于今年秋收之后、入冬之前共伐徐州,他則自青州出兵,攻取兗州。”
“此舉可令天子脫離困厄,爾等以為如何?”
此一出,滿殿文武頓時嘩然――呂布?!
此人不是去年剛遭大敗嗎?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諸多謀士點頭稱是,武將之中亦有人戰意涌動。
他們雖與曹軍屢有沖突,卻從未真正交鋒;但在多次對峙中已察覺,曹操麾下的虎豹騎無論輕重騎兵,皆已配備馬鐙,戰力大幅提升。
故而他們亦效法改進,鍛造新式裝備,如今已有數千騎兵換裝完畢,整體戰力煥然一新。
這時,謀士閻象率先出列。
此人目光凌厲,神情肅穆,年歲已高,聲音低沉如雷,緩緩道:“不可行!主公萬不可與呂布之流結盟。”
“為何?”
袁術斜倚在華貴寶座之上,姿態儼然如同天子臨朝,神色悠然,淡淡發問。
“呂布去年大敗!今歲所擁糧草兵馬,皆靠劫掠所得。他占據青州,實因青州內亂政弛,北海孔融徒有虛名,毫無治世之才,以致門戶洞開。如此之人,聲望極劣,若我軍貿然舉兵,恐招天下非議,反受其害。”
閻象環視諸謀臣,面色凜然,語氣鏗鏘:“諸君皆為漢室臣子,豈愿淪為叛逆之黨?”
此語落定,四下鴉雀無聲。
唯有袁術支頷而坐,立于高階之上,意味深長地望著閻象,低聲喃語:“莫非先生……以為我乃無知匹夫?若要師出有名,并非無解;況且,呂布稱自有手段正名于天下。”
“且能設局令曹操潰敗。”
袁術眼中寒光乍現,慢條斯理地道:“先生既為我之謀主,何不為我籌謀良策?”
閻象臉色微凝,“主公已有定論?”
袁術朗聲一笑:“尚未也,我正欲請先生代為決斷。”
話雖如此,但他眼底那一抹壓迫之意,已然隱隱浮現。
閻象默然片刻,僅深深一拜,隨即退歸本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