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看病總得一個一個來,相比你岳父的身l,你家夫人的病應該容易治一些,只感覺她不怎么配合。”
“你急什么,看病總得一個一個來,相比你岳父的身l,你家夫人的病應該容易治一些,只感覺她不怎么配合。”
秦大夫這話說得隱晦,可徐桉一聽卻明白:“所以,你一定要將我岳父治好,先去給我岳父看看。”
徐桉扯著秦大夫就往正房去。
正房里的江恒情況要嚴重得多,半睡半醒意識并不清楚,也許是聽到徐桉的聲音,才睜開眼來,嘴里吐出幾個字:“宛若。。。。”
“她很不好,不肯吃藥,她說沒有好好孝順你,想陪你一起走給你作伴,她說不管我和孩子們了。”
徐桉的直直語讓秦大夫和郭大叔都反應不過來,躺在床上的江恒一下子咳起來,好像被痰給嗆住了。
郭大叔立即上前服侍,秦大夫也上前幫忙,一陣忙活后,江恒才緩過氣來,不過眼睛里到底有了些光。
徐桉卻又道:“她就是不想讓你省心,還得要你好起來為她操心。”
江恒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身邊的人總與他說江宛若在好轉,讓他放心,自已好好養病。
可是他怎么能放心,元宵節那天發生的事他知道,這些年她吃過的苦他也知道。
這病又不是簡單的病,沒有看到她真正的好起來,即使是死他也不能安心閉眼。
沒想到原來她還真不讓他省心,藥都不好好吃,以前也沒有這么任性,怎么越活越小了呢。
再次轉到外間開藥時,秦鋒不斷的搖動頭,江恒年紀大身l底子本就不好,比起江夫人的狀況要差很多,就連用藥都不敢用重,這個真的是要死馬當活馬醫了。
抓藥,熬藥,一番忙碌下來,藥端到床前,哪怕再快也是半個時辰以后的事情。
江恒吃藥還算讓人放心,可江宛若排斥吃藥,喝的藥當時就給嘔了出來,再端來她就不肯再喝。
徐桉急得不行,天色已經暗下來,他在院子里轉來轉去,突然抬起頭看看江恒所住的正房,又看看江宛若住的廂房,然后就讓人收拾正屋的另一間屋,把里的書、書架、書桌都移出來,重新裝上床鋪擺上起居用品,說要把江宛若也轉到正屋里去,讓他們父女倆在一起養病,讓岳父監督宛若吃藥。
院子里的下人忙碌著,他自已則進了江宛若的屋子,趴在她身邊說話。
“宛若,我知道你擔心爹,他也擔心你,但是他比你聽話,喝藥很認真,我讓人在他旁邊的屋子里安上床,把你送過去,讓他看著你吃藥。”
江宛若一直閉著眼睛,聽到這話只想呼這人一耳光,不過她沒什么力氣,扯著他的耳朵扭。
徐桉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你看你,不好好吃東西,扭我耳朵都不痛。”
越哥兒將弟弟妹妹送回去睡下,自已卻是睡不著的,他轉到熬藥的屋子里,坐在看火的郭嬤嬤身邊。
他爹回來后,家里人就再不讓他進娘的屋子,似乎也只能守在熬藥的火爐邊,看著熬藥心中才能安穩些。
郭嬤嬤看著這半大的孩子,雖然看上去姑娘與兩個小的最親近,可她知道她心中最牽掛的是眼前這一個,早年的缺失讓她不能心安,而這個孩子的拘謹讓母子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比不上與另兩個間親近。
“越哥兒,想聽聽你娘之前的事嗎?”
“想,奶奶我想聽,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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