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得越晚,就會越晚發現自已的青蘭窯場的存在,還有那所謂的開片窯器與青玉窯場沒有任何關系,所有的制作都是在青蘭窯場完成的,也只有青蘭窯場的人才知道那些工藝的細則。
這事她倒不是怕大房的人發現,只是到時候難免會發生爭執,會惹得人心煩,這事能避則避。
實際上,江宛若的擔心是多余的,徐澈的確并沒有準備去親自接管窯場。
大夫人當初的確是有意徐澈去經營窯場,才會幫著兒媳一起把拿窯場的管事權,想著他當官不行,把家里庶務管好也一樣能幫襯家里。
如今大房的徐維也是五品的官,即使徐華山得不到啟用,憑著留下的余熱和徐維也能撐起門戶。
再說長孫徐嘉二十有一,前些日子已經中舉,在大老夫人眼中頗有些徐家老太爺的風范,看樣子將來能有些作為,也即將成親。
徐嘉的親事當初因守孝有所耽誤,徐嘉又執意中舉后再成親,不然去年就該成親的。
大老夫人再算也算不過兒子的心,徐澈根本沒想去管理窯場,當初他應下此事,又完全沒有遲疑拿出一萬八千兩銀票來付給各房,其實心中早就另有打算。
在徐桉未回到京都的時候,徐澈就暗中去接觸過二皇子,只是他這樣的小角色并沒能入二皇子的眼。
但這并沒有絕了他想投靠的心思,在看來,太子與二皇子之間,二皇子的勝算最大。
徐桉回京分家時所說的話,也證實他的看法沒有錯,于是他更想投靠二皇子,到時候便有了從龍之功。
一次投靠不成,他便換了一個思路,想起二皇子當初對徐家的窯場起過意,如今他為了大位可能看不上這一星半點兒,但這窯場對二皇子的兄弟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來說,可能還是有所價值。
他尋覓了一段時間,終于與五皇子靠上了邊。
五皇子手中權力并不算大,只掌握著京都的五城兵馬司,對在京中沒有什么兵權的二皇子來說,這兵馬司也是一張可利用的牌。
五皇子收了徐澈送過去窯場,自然要辦些事,便將人引薦給了二皇子。
二皇子這段時間心中正在制定奪位計劃,只是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接到有關東海王的消息,心中有些疑惑,又聽說三皇子消失在了徐桉賑災的隊伍里時,心中更是生疑。
看到投靠過過來徐澈,便給他布置下任務,讓他打探徐桉南下的情況。
冬月初一那天,江宛若帶著身邊人搬到了江恒的院子里。
三進的院子一時住得滿滿當當的,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徐澈首次接到二皇子布下的任務,心中想著大展身手,不想江宛若卻搬走了,從徐春山和徐驍處也沒有打探一點消息。
實在沒有辦法了,他便把主意打到了徐桉曾用過的家丁身上,想著總能探些消息交差。
他找到了一名曾與徐桉一起從長沙府回京都的家丁,許以重利,得知在徐桉歸京的路上,遇到過一群山賊,而那山賊中就有當初的寧遠侯府許世子。
許世子當時還被同伙給殺了,徐桉帶回來了許世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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