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聽著,感覺這也是最好的安排,便問道:你出去不帶著劉傭外面如此危險。
三皇子會讓人護我周全。
江宛若也不去究他話里的真假,他說她便信,如果京都會亂,身邊有劉傭父子自然更妥,畢竟有三個孩子還小。
徐鳳山這一回辦事還算利索,次日里就讓妻子王氏和小兒媳賀氏安排了起來。
王氏辦事自然是不行的,不停在小兒媳賀氏面前叫苦,說事情太緊急怕辦不好。
賀氏這回辦事倒不敢輕怠,之前她給章氏傳了話,把三哥三嫂生氣想努力找補。
其實她給章氏傳話,倒不是為了章氏承諾的那一點利,只是感覺這個三嫂太能干了,顯得自已毫無用處,婆婆對這個三嫂越來越看重,心里就不怎么得勁。
事情辦起來也不算麻煩,就是宴請幾桌客人,安排一個簡單的儀式,這事賀氏主動操持的。
二老夫人倒是用心操持了喜服的事,自已重新做定然來不及,就從繡娘處把給別人家提前訂好的買了過來。
這事自然要花費不少功夫,但二老夫人不缺銀子,她來自商戶之家,這些年娘家背靠著徐家乘涼,常年也給她送銀子。
再有長子前一回成親應該是娶高門之女,府里十分重視,沒輪到她插手,這一回她總算是說得上話了,操起心來自然心里得勁。
倆人孩子都十多歲了,也不必扭扭捏捏的。身著正紅衣裳先拜了祖先,得到徐家的列祖列宗認同,再拜天地,然后就給眾人敬酒吃席。
這日里徐鳳山夫妻都是欣慰的,兒子蹉跎這么些年,人到中年終于有個像模像樣的家。
越哥兒幾個自然也是高興的,尤其是棠姐兒,在府里眾姐妹面前,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江恒也是高興的,一句一句跟郭嬤嬤感嘆:好事多磨。
郭嬤嬤回想起自家姑娘那些年的辛酸,暗自抹了幾把淚。
新房自然還是設在春枝堂原來住的房里,只是又重新布置了一番。
江宛若對于扶她為正妻舉辦儀式的事聽之任之,一是不用她操心,二是她成了徐桉正妻對越哥兒幾個總是好的。
如果事情沒有意外,她和徐桉這一輩子是要綁定在一起的。
后來這些年里,徐桉沒有限制她自由,他也不到處留情勾搭人的性子,沒有碰觸她的底線。
只是想起曾經的那幾年,心里還是會難過,可人也不能只活在那幾年里。
新房里,徐桉喝多酒,不知是不是吃了酒的原因,人一興奮話就特別多,一句一句地跟江宛若說對不起,說事情太匆忙,沒有時間準備得充足。
又說要江宛若原諒他以前混賬,當初沒有顧及她的感受,這一輩子都會對他好。
直到睡著之前,嘴里不在嘀嘀咕咕地,說他能遇到宛若是三生有幸。
隔日,徐桉就要踏上南下的路,臨走之前一句一句囑咐江宛若,要她在京都什么都不管,只要保護好自已和孩子,也不用擔心他,他定然會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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