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江宛若便往瓷器鋪上去,她剛離府,徐桉的妹妹徐玥就進了府。
安枝堂里王氏望著前幾天才回來過一次的女兒道:你怎么又回來了,家里就沒一點事。
不是三哥三嫂回來了么,我不是來看看。
三妹是是也聽到傳了吧
賀氏在一旁問,徐家有意放了話出去,就這一天多的時間,寧遠侯府嫡長女與世子生了私生子的事傳得滿城風雨,徐桉休妻一事變得理所當然,大家八卦的時候也只是順帶提一句,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那歡姐兒真是徐策的你們都見到了徐玥不答反問,這是她急于知道的事情。
王氏癟了癟嘴道:自然是見到了,長得一模一樣,難怪她幾年藏得這么緊,都不讓我們見到,對許筠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又鬧了這么多事,說話的語氣更是蔑視至極:寧遠侯把他那一窩人都帶壞了,沒有一個好的。
藏這么緊,三哥不還是知道了
他一開始就知道,他說他根本沒有碰過許氏。王氏又輕聲道:我聽人說,在宛若進府之后,倆人之間就沒關系了。
那哥應該早知道她的丑事了,為何到現在才揭露
誰知道呢,你哥的主意大,如今他又鬧著要分家,讓你爹兩個晚上都沒有睡好了
分家為何徐玥很是吃驚。
不知道,說是他得罪了二皇子,怕連累了我們。王氏嘀咕著,哎,可讓人操心了,讓我這腦門都一陣一陣地痛。
旁邊賀氏起身走到王氏身邊:我給母親按一按。
徐玥一聽到這里,原來要出口的話再沒有說,如今誰都知道二皇子想奪位的事,在京都文武百官中不是秘密,她自然也聽說了一二。
她今日回來不只是為了外面的傳,還有另外重要的事情。
她哥徐桉升了戶部侍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前程遠大。
這些年她與三哥一直不親近,她也總想拉近與他的關系,前幾天回娘家看到江宛若的堂妹江芙便一時起了意。
這幾年她丈夫秦豐儉已納了兩房妾室,心還是收不住,總是埋怨她納些丑的人在屋里,讓他看著就喜歡不起來。
這的確是她當初的小心思,埋怨多了她心里也煩。秦豐儉是家中的次子,多年以來還是在蔭封的七品官位上沒有挪動,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如今她的兩個兒子都十多歲了,也不想再管。
前兩天她見江芙長相不錯,又從鄉里來的,心思一起就想把江芙納回去,這樣就能拉近與江嫂子的關系,與三哥的關系也就近了,到時候三哥能關照自已的兩個兒子。
于是,她便將江芙請回去做客,江芙十七八歲正年輕又長得好,讓秦豐儉一下子就轉不開眼,只是才兩天就被江家人給接走了。
她便決定走一趟來,想讓人探一探江家的意思,只是沒有想到,事情又出了意外,她便再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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