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區的事情人人都不想碰,朝中派了人去一直不見成效,地方上的一些陳年垢病拖累了賑災的步伐。
治理一些地方官員和舊吏的陳年垢病,這些年我在長沙府做得頗有心德,去了應該能有所作為,只要把事情辦得好,將來不管是誰上位,對我的影響都不大。
剛好這個時期京都敏感,我正好借此機會避開一段時間。
江宛若沒有立即說話,地方上的陳年垢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冶好的,可賑災卻是講究時效的,治理不好災情就會越發展越大,到時候有心之人隨便找個借口都要倒霉,哪有他口中說的那么輕松。
宛若,別擔心,有三皇子與我同去,他這次去捉拿東海王想要暗中行事,他會說服太子,打著與我一同南下賑災的晃子,到時候一些難啃的骨頭,我便借他的名頭就是。
江宛若突然明白,徐桉是暗中投靠了三皇子。
那他有幾成勝算
徐桉看著江宛若,突然輕笑出聲:宛若,你怎么這么聰慧,我感覺太子加上他,即使以后各行其事,也有七成勝算,畢竟他這一南下,別人就摸不清行蹤。
看來你們談得很多,你下午還急著出去,就是因為他。
對,其實也沒有談什么,他只說讓我安心賑災就行,還會暗中給我些幫助。
他說不論將來誰上位,都需要的是治國之材。這話讓我心中敞亮了些,不管將來誰上位,都需要辦實事的臣子。
這話在江宛若看來并不一定對,需要辦實事的臣子是明君,她并不了解二皇子,不過從他辦的事來看,好像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如果將來他上位,會不會是明君真說不好。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歇下了,事情還沒有定下來,只能邊走邊看。
次日分家的事在府里傳開,一些下人需要調整住處的開始調整,春風和徐敏管著徐桉這一房的事情,來請示江宛若,問錦枝堂的那些下人如何處置。
江宛若不想碰錦枝堂的事情,只讓他們晚些時候請示徐桉。
回京都的時間短,徐桉又忙,越哥兒幾個都還沒有安排好讀書的地方,江宛若便自已先監督著,尤其是讀書不自覺的煥哥兒。
這時安枝堂的人又過來請,江宛若不得不走一趟,才進安枝堂的門,就看到徐桉的娘王氏在抹淚,賀氏坐一旁安慰,她不明所以。
宛若,快來,王氏看到江宛若就招手。
發生了何事
宛若,你勸勸他,不要再提分家的事,我們這一房不分,昨天晚上他說我們這一房也分,他父親一夜都沒有睡好。
江宛若一聽這話,不知這當娘的是擔心兒子,還是在擔心自家男人。
是啊,嫂子,你就勸勸三哥。昨天晚上瀾哥兒他爹也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說三哥這樣分家,不把他當兄弟。賀氏也在一旁添。
江宛若見她一副擔心的模樣,話說得輕柔,但目光并不堅定,與上次在武昌府支持自已時,完全不是同一種精神面貌,想來是心中有自已的想法,為了應付婆母王氏才順嘴說的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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