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桉今日慎重思慮的結果,如今形勢的確對自已不利,以休許氏家里意見不統一也罷,以許氏這事讓整個徐家蒙羞也罷,就此讓他與整個徐家都剝離。
一方面是給外人一種假象,另一方面他得到消息,這個家里已經有人想站隊二皇子,只是二皇子沒有看上,以后會怎樣真不好說,把自已剝離眾人也是讓眾人剝離自已。
那怎么行,再說我們也是一家人。
徐風山一聽這話就直接反對,即使兒子從小養在父親身邊,與自已比較疏離,可這是他的長子,也是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
對啊,哥,別人就算了,我們是親兄弟,怎么能與他們一樣徐驍也附和道。
這次真不一樣,當初投靠太子也是我決定的,這事我一力承擔就好,我們分家,即使萬一有天情況不妙有所牽扯,應該也會有輕重之分。
徐鳳山和徐驍還是不肯應下,徐桉便只說:請父親慎重考慮,我打算過些天就搬出去。
各院的婦人都知道男人們在說事,一直等著他們回來。
直到亥時才有消息,分家的事情同樣讓她們震驚,更震驚的是已經分好了。
江宛若也在等徐桉,孩子們早已歇下,只有她靜靜地坐在窗邊畫著纏繞畫。
徐桉一步一步走進春枝堂,看到屋里亮著的燈光,便加快步伐。
三皇子說,他不應為眼前的朝中局勢發愁,應該主動去賑災,不論將來誰上位,都需要的是治國之材,這話讓他下午還迷亂的心一下子敞亮了許多。
江宛若看著徐桉進來,面色沉穩,看不出是喜是憂。
出啥事了
徐桉在江宛若身側坐下:宛若,我感覺太子的勝算只有三分。
這話也讓宛若心里一驚,她以為至少是五成勝算,當初是她提議投靠太子:那我們要怎么辦
宛若,今天晚上我們已經分好了家,就以許氏的事為借口。盡量不連累其他人。
徐桉像是十分疲憊,把江宛若拉進自已懷里:只是委屈你陪著我擔驚受怕了。
江宛若腦子并沒有跟著徐桉走,她直接的想法是如何帶著幾個孩子逃脫。
徐桉輕聲道:太子固執地要派三皇子去捉拿東海王,以為捉拿到東海王他就能獲勝,可三皇子離開京都,太子沒了助力,二皇子絕對會趁此機會下手。
江宛若想了想:我看太子應該是把三皇子也當成了對手,說不定跟他身邊有二皇子的人人故意離間。
徐桉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三皇子準備遵從太子令去捉拿東海王,我準備去賑災。
賑災不是災區都瘟疫橫行了嗎
的確危險,太子心中已有意讓我去賑災,到時候我不好推脫,既然避無可避,不如我主動請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