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我知道了。
娘知道你心中為難了。這是娘的錯,當年沒有據理力爭將你帶在身邊,讓你在她身邊生活了好幾年。
你父親與她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娘并沒有細問,也不想以我的角度去揣測,娘從來都是在堂堂正正地做自已。
你能回到我身邊,也許是別人做得不好的原因,但更多是我的努力,努力證明我也能養好你們。
越哥兒,你要明白一件事,這世上最終是有能力者說了算。
越哥兒靜靜地看著娘,輕輕地點頭,他認同娘的話,娘在他心中一直是灑脫的,聰慧還很努力的。
江宛若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越哥兒能聽進去多少,其實她自已也很亂,怎么訓導、引領員工她擅長,對于怎么教孩子她一點也不擅長,尤其對于越哥兒。
越哥兒心中有許筠的位置在,不只是因為他良善,更因為小時候在她身邊長了幾年,有些感情刻在了骨子里,不會因認知到對錯而輕易改變。
夜幕降臨,徐桉才回來。
此時徐府里的男人們早已齊聚在青竹堂,他們自然已聽說了下午發生的事情,有人心中感嘆,有人心中憂慮,有人心中希冀。
但徐桉帶給他們的是失望。
他說:祖父已經去了好幾年,我們分家吧,就此全部分開。
所有的人一下子都安靜下來,好一會兒,二老爺才打破寧靜:出啥事了
就是分家,即使事態發展得不好,牽扯到也只有我一人,分開后你們繼續保持中立應該無憂。對外就說我縱容許氏多年,以至于害了老太爺,讓徐府蒙羞,導致家里不和就行。
開始徐桉說分家的時候,有人心中還想是不是他如今得勢,要丟開眾人。再一聽此話,知道這是徐桉也不看好太子了,再無異議。
分家自然是三個長輩帶著,實際上老太爺在世時,就把各處的產業早就分好,唯有府中的下人與府里的住處沒有細分。
徐鳳山和徐春山對大哥徐華山一直都禮讓,最先府邸是先帝時圣上賜下來的,先前是一個侯府,地方很是寬闊,連騎馬場都有。徐府兒孫眾多,后來經過幾次擴建,馬場早就沒了,只余下一個春秋湖四周的景致。
府里各房的住處也是容易分的,老太爺應該早考慮過這些問題,各房孫子的的院落大致都挨在一處。
就比如徐鳳山這一房,最前面的就是徐鳳山夫妻的安枝堂,后面錦枝堂和徐驍家的錦華堂。
最后面的春枝堂在春秋湖邊上,原來不是二房的范疇,只是府里姑娘讀書的地方,后來是老太太讓江宛若住了春枝堂。
分家后各房還是原來的住處,只有大房占了更大的地方,原來老太太和老太爺住的望舒堂和青竹堂歸了大房。
各房所用的下人也歸各房,就連下人的住處也都作了大致規劃。
外院和出入的大門還是共用,不過大家心里也都明白,這都是暫時之計,時間分得一長,慢慢就會有人搬出去。
家分好后,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再沒有多說什么就散開了。
從青竹堂出來后,徐桉一路跟著徐鳳山往安枝堂去,徐驍見此便也跟上。
見兒子跟妻子請了安并沒有離開,徐鳳山便問一句:還有事
父親,還有兩件事,一件是我要讓宛若當我的正妻。
這是自然,上族譜的事交給我來,這事雖說不宜大辦,我們府里自家還是擺上幾桌酒。
暫時忙不過來,再有,父親,我們也把家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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