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看著一些,除了她隨身的東西,其它的東西都不允許許氏帶走,全部不允許帶走。走到院子里的徐桉,對著徐敏和徐明吩咐道。
徐明,錦枝堂所有的下人,包括宋嬤嬤他們都先看管起來,等我日后有空閑再處置。
徐桉吩咐完這些,再沒有停留。
他今日很忙,離開戶部也有好幾年,回去上值自然有許多事要重新熟悉,上午太子還召見了他。
昨天回京他就讓人把抓住的李興給三皇子送了過去,去見太子時三皇子也在,說的事情主要就是捉拿東海王的事情。
東海王當初逆反未成暴露,是二皇子舉報的。
此事頗得圣意,對二皇子也變得格外青睞,常讓他到跟前侍疾。
得此機會,二皇子自然是一邊在圣上面前為太子賣好,營造自已兄友弟恭的形象,另一邊又讓人不斷給太子制造各種麻煩。
二皇子有三個胞弟,勢力本就不可小覷,再加上他們的生母,貴妃娘娘多年頗得圣寵,朝中的風向也明顯偏向了二皇子一方。
正是因為如此,太子就格外顯得心浮氣躁,辦事捉肘見襟,得知徐桉抓到了李興,知道東海王的去處,就執意讓自已的弟弟三皇子前去捉拿,想捉拿到東海王揭破二皇子騙局,說此事交給外人他不放心。
捉拿東海王的事情一直都是太子負責,東海王卻一而再的逃脫。
從李興交待的事情來看,東海王會逆反的確是二皇子揭露的。
因為他派去了許策做他的耳目,但東海王一而再的逃脫,每次發現蹤跡卻又撲了個空,也是二皇子一手操作,想讓圣上認為太子辦事不力。
太子的堅持讓徐桉感覺不妥,三皇子作為太子的親弟,手上握有兵權,對太子來說無疑是最大的保障,三皇子離京只能讓太子陷入孤地,不是明智之舉。
見過太子出來,三皇子與徐桉道:不打擾徐大人上值,下值后本皇子與徐大人接風。
三皇子當初去南方接手南昌府的鈷礦時,曾在長沙府與他有過交接,給他的印象不錯。
三皇子作為太子的親弟,不止他自已有兵權,而且他岳父也把握著京都附近的兵權,但徐桉從他的談舉止中聽不出任何的狂妄,說話做事都很平和。
他接收了鈷礦,江恒離開牛角村后,他同樣給村里找來了免費的夫子,禁止采礦的人擾民,看著似乎更能體察民情。
可這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張顯自已任何野心的人,處處維護太子大哥的人,卻讓徐桉感覺到他內心的深沉與平穩。
再次見到三皇子,徐桉心底直接浮現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幾個字來。
三皇子說為他接風,他自然要去赴約。
許筠見徐桉離開,快步追了出去,留下歡姐兒不知所措,銀杏只得上前將她護在懷里。
還有何事徐桉停下來看著跟出來的許筠,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三爺是何時得知歡姐兒不是你女兒的許筠剛才想了很久,沒有想明白哪處出了錯,讓徐桉知道了真相。
她根本不相信徐桉說沒碰過她的話,又仔細回想這些年她對銀杏不錯,銀杏對歡姐照顧得周到,而且銀杏當初可是惹怒過徐桉,不會主動找上徐桉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