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半年許策立了些功勞,在二皇子跟前得臉,她和姐姐日子舒坦不少,此時她才明白有一個高門娘家有多重要。
她娘也時常勸她,說親姐妹就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如今只有她們倆人定要相互扶持,這兩年她與許筠來往的倒多些。
雖然她還是不恥許筠生下私生子,可如今生都生了,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幫著隱瞞,畢竟歡姐兒是姐姐唯一的孩子。
看來徐桉不止是寵妾滅妻啊,這就正房嫡出的孩子都要滅啊,歡姐兒丟了這么久都不見你們去找,說不定正合某些人的意呢
江宛若一點都不生氣:孩子丟了,許夫人確認不是某些人故弄玄虛
江氏,你這話說得沒根沒據,歡姐兒丟了,姐姐急得都懸梁自盡了,歡姐兒丟了最高興的應該是你吧即便有故弄玄虛的人,那個人也應該是你。
江宛若不再理許簡,走到幾位長輩面前行了禮:母親,大伯,大伯母,不必擔心,歡姐兒并沒有丟。
眾人一下子都把目光投向江宛若,有疑惑,有意外。
自始至終,歡姐兒都沒有丟,只是有人想把她藏起來不想見人而已,什么體弱多病,要養在道觀里,都是假話。說她丟了,也只是有人傳的假消息。
江氏,你可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沒丟,沒丟人在哪里
許簡根本不相信,這事是她家朱鎮派人去通知許策,讓他派江湖人士帶走的。
那伙江湖人士還是有些本事的,徐桉剛從外地回來,才接到消息兩天,不可能這么快找到人。
人自然是沒丟,外面徐桉的聲音傳來,去把錦枝堂的許氏請過來,原本我今日忙朝中的事,沒有工夫處置家事,既然事情都鬧開了,你作為她唯一的娘家人,也不用專程再讓人請一趟,正好在此聽一聽。
徐桉已經進來,他最后一句話明顯是對許簡說的。
許簡自是知道歡姐沒丟,只是被人換了地方藏起來而已。就連徐桉都說歡姐沒有丟,莫不是被他們找到了,此時許簡有些心虛。
她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里,消息也沒有走漏,徐府懷疑歡姐兒身世也是最近才有的,但看徐桉和江氏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徐桉給幾位長輩請安:大伯,大伯母,母親,讓您們煩心了,這事拖了這么些年,今日便一并處置了,祖父當年的賬也該要清算了。
徐華山看上徐桉的眼光帶著驚訝,似乎是想問真要在現在清算,如今二皇子與太子爭位之戰不是還沒有結束,明顯太子有些力不從心。
大伯不必擔心,此事我自有計較。徐桉說完此話,便坐了下來,輕聲問江宛若:越哥兒他們呢
還在我爹那邊,晚點他會讓人送他們回來。
徐桉點點頭,一時大家都無話,各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簡明顯有些坐立不安,她擔心徐桉真知道歡姐兒的身世,到時候許家再爆一個丑聞,對她來說可太不利了。
這時賀氏帶著人出來給人上茶,特意先走到了許簡的面前:許夫人一定口渴了,在這里說了一中午的話,把母親說得頭都暈了。
賀氏這話夾槍帶棍的,許簡此時囂張的氣焰已過,也拿賀氏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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