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崩潰的是,他居然用上了最惡劣的手段騙她,說徐桉有可能懷疑歡姐兒的身世,那一刻她真的后悔曾經喜歡過那樣的人,他真像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江湖浪子。
徐桉怎么可能知道歡姐兒的身世,她把事情處得完全沒有破綻,留在府里的羅嬤嬤和春風根本就沒近過歡姐兒的身。
剛好,許簡過來找她,說東海王正想壯大自已的勢力,暗中招兵買馬。
二皇子想派一個人去東海王那邊當耳目,讓她說服許策過去,立了功二皇子便算在她的頭上。二皇子有了滅東海王之功,扳倒太子的勝算更大。
許筠知道自已不能一直靠太后,她雖然以前不看好二皇子,可徐桉已經投靠了太子,她也沒有別的辦法攀上太子的勢力,二皇子成了她唯一的選擇,便應下了此事。
許策去了東海王身邊后,為二皇子辦了不少事,尤其是東海王舉事未成暴露之后,二皇子對她高看一眼,許簡和她在這半年出去應酬多了許多。
得知徐安即將回京,她便安排歡姐兒從寄養的道觀里消失,盡管府里這段時間都在傳歡姐兒長得不像爹娘,她也一點都不心慌,演一場戲就行,只要徐桉抓不到證據,又能把她奈何。
后面她只要靜待二皇子上位就成。如今皇帝已經臥床不能上朝,外有東海王在逃,內有二皇子以及支持太后的舊臣作亂,太子應顧不暇,相信那一天不會遠。
徐桉回府不來見她又如何,晚上的接風宴沒有人來通知她又如何,等到二皇子上位后,徐府的人照樣不得不低頭。
次日一早,徐桉就出去了。
江宛若起身后就帶著三個孩子去看江恒。
江恒在信中說,他回到京都后,又收了幾個小吏之前的孩子當夫子,日子過得照樣舒坦。
馬車才到院外,就能看到郭大叔站在外面張望,看到觀車過來立就立即迎了過來:姑娘到了。
江宛若帶著孩子們下了馬車,進入院內,就看到江恒坐在院中吃茶,旁邊還坐著江季,看到女兒外孫進院子臉上就笑開了,將幾個孩子一個一個拉著仔細看,嘴里不斷地嘀咕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昨天送李南過來的人,將路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江恒,盡管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但老頭兒一夜都沒睡好。
江宛若和幾個孩子與江恒親切的問候一番,才轉向一旁滿臉堆笑的江季:三叔,你與我爹真是兄弟情深啊,不怕山高路遠不說,這沿途的瘟疫也沒能難倒你。
宛若,你們在京都多年,家里從來沒人來看過你們,自家兄弟,路再遠都應該來看看我大哥。
江季一向是最會說場面話的,好像完全沒有聽出江宛若話里的陰陽怪氣。
越哥兒,棠姐兒,煥哥兒,來見過你們的叔外公。江宛若吩咐幾個孩子見禮。
越哥兒幾個聽話的見了禮,又圍在江恒身邊。
外公,不是說你這里有其他學生怎么沒看見孩子們想跟其他孩子玩。
知道你娘今日帶你們回來,給他們放假了一天。不過,李南在這里,你們也可找他玩。
越哥兒便帶著弟弟妹妹去看李南。
江季的眼睛還在往院子外面瞟,沒有看到再有人進來,似乎是有些失望。
三叔在等人
沒有,芙姐兒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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