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三小姐的府上,今天上午三小姐回府來看二老夫人,正好江小姐也去老夫人那邊請安,三姑奶奶邀請她去玩,她便去了。
徐玥江芙什么鬼怎么扯到一起去了。
別人請她去就去難道不知道別人只是客氣話有沒有腦子
上午才去的是故意的
三姑奶奶說,等三爺回來了,她會再過來看三爺,就讓江芙姑娘過去住兩天。
江芙怎么到的京都
據說是跟她父親一起來的,說是進京來看看伯父,那天進府來給二老夫人請安,二老夫人留了一句,她便留了下來。
看來這人是巴上去就賴不掉的,江宛若心里默默打算著,這事也得盡快料理了,煩事真多。
晚上,府里給徐桉一家接風,宴席自然不可能再設在望舒堂,設在二老爺與二夫人住的安枝堂,請了府里另外兩房人。
府里人到得整齊,不管過得得意的還是不得意的,都對徐桉回京有一絲期待,大家也都默契地沒有提缺席的許筠。
今日許筠讓她身邊侍候的人,表演的那一出,自然已經在府里傳遍。
江宛若這次回來沒有為各房備禮,飯后趁著大家都在,說要把窯場的事說一說。
老三媳婦,這事過些時候再說,這事不急,你們走了這么遠的路,先歇息幾天緩一緩,自已的事情應該還沒有理清,這事等忙過去再說。徐華山首先發話,聽上去很是善解人意。
長輩既然如此說了,江宛若便也按下不提。
徐桉任戶部侍郎本是喜事一樁,可如今朝中的局勢府中的男人也都清楚,大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并沒有多聊朝事,飯后不久就散了。
這一夜,回去后的各房都心思不定,女人知道府里會發生大事,徐澈家的章氏去了大老夫人住的望舒堂說了好久的話,外人自然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
男人更多的是擔心朝中的大事和自已的差事。
錦枝堂的許筠白日里懸梁的事情自然是假,她也知道這樣的鬧劇引不來徐桉,只是她不得不這么做,她要表現出丟了歡姐兒的悲傷。
當年她生歡姐兒時做足了功夫掩蓋,故意住到了城外的莊子上,還編下了早產的謊。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歡姐兒越長越像許策,只要見過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明堂。
而許策的長相隨了他那個江湖浪子李劍,并不隨許家人。
她不得不再次編下了歡姐早產體弱的謊來,長期讓歡姐兒住在莊子上,偶爾回府也是捂得緊緊地,從不讓她出錦枝堂,外人問就是體弱。
幸運的是,前幾年府里的人少,各房的人都在武昌府守孝,留在府里的人也不與她來往,府里人沒有見過歡姐兒。
歡姐兒是她這一生唯一的孩子,她那么乖巧,長得那么奪目,她想給她更多更多。
看著歡姐兒一天天長大,她常常反思自已,回想起宋嬤嬤每回勸她的話,才認識到自已曾錯的多么離譜,生生將徐桉推給了江氏,讓她撿了個大便宜。
再回首去看她喜歡了半輩子的許策,要擔當沒有擔當,要心計沒心計,好像從來沒有辦成過一件事情,感覺自已是瞎了眼。
曾經她以為他對自已一腔深情,可到頭來,他對別人也能一往情深,甚至為了別人拋下了她。
他居然回頭來找他了,還要說帶她走,可笑不可笑,她怎會再相信他,看著他落魄的樣子,就連宋嬤嬤都-->>看出來,那個男人回頭來找她是別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