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狗,不是我們想打死就打死的,也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明白嗎
棠姐兒又點點頭,良久似是想通又沒有完全想通:娘,那它剛才追著要咬我,就算了
自然要算了,首先它沒有咬到你,再次是你都跑到它跟前去了,它是為了看家才咬你的。
棠姐兒低著頭并不出聲。
棠姐兒以后要記住,在你不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自已不能亂跑。
如果你亂跑,不僅會遇到亂咬人的狗,還有遇到別有用心的人。
比如說偷小孩子的壞人,他說把你偷走就偷走,到時候爹和娘找不到你也沒有辦法。
嗯,娘,我以后絕對不一個人亂跑,棠姐兒保證著。
對,不能亂跑,以后遇到人和事,先動腦子想想。
這世上有的人看著是好人,其實是壞人,就像偷小孩子的壞人,他與普通人長得也沒什么兩樣,你見到他根本就認不出來。。。。。。
出去找棠姐兒的麗香和香平,比江宛若和棠姐兒還晚到家,聽說棠姐兒差點被狗咬了,主動請求江宛若責罰。
江宛若自然沒有因為棠姐兒安全地回來就饒恕,這不僅是給幾個孩子身邊人一個警告,也是給幾個孩子一個警告。
香平和麗香各被打了十個板子,棠姐兒求了半天也沒有用,說她以后絕對不會自已跑出去。
江宛若也只告訴她‘做錯事就該罰’幾個字,這事讓幾個孩子也頭一次認識到娘強硬的一面。
晚上,江宛若跟江恒說起棠姐兒被狗追的事,就問他為何讓牛書恩在家寫文章。
江恒嘆了口氣說:學堂里讀書的孩子年紀都比他小些,都只是讀些書識些字,不是奔著科考去的。
村長有意讓孫兒走科考的路,那孩子也有天賦。放在一起太吵并不適合,有時候就讓那孩子在家寫文章,反正那孩子自覺性不錯。
江恒還說:已經跟村長家里說過,讓他們想辦法把孩子送出去,與有共同目標的孩子在一起讀書,才能有長進。
村長口上說外面的夫子還不如我,說不定只是個舉人,其實我知道無非就是家境造成的,他家日子是寬裕些,只是村長家里人也多,還在考慮。
次日里,村長和村長的弟弟就帶著東西上門來道歉,說沒有把家里的狗拴好,嚇著了棠小姐,心里愧疚。
江宛若自然不能怪罪人家,一番勸說,說棠姐并沒有被嚇倒,也沒有被狗咬到,反而是讓她長了教訓,最后將人給勸回去了。
徐桉出去了二十來天回來了,針對棠姐兒自已跑出去差點被狗咬的事,又給孩子們狠狠地上了一課,不過,他在屋里住了十來天來又出去了。
他這一出去又是二十來天沒回來,江宛若在村子閑逛多了也覺沒意思。
已經十一月初了,即使在南昌府,秋色也到了最濃的時候。
她便又帶著郭大叔去山里采山貨,這一回她們一早出去,準備走得稍微遠些。
中午的時候,到了附近最高的一處山頭,坐下休息用些干糧時,聽到不遠處還有其他人說話,以為同樣是進山采山貨的,當那兩人走到跟前時,完全讓她傻了眼。
其中一人居然是許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