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子正心的書房里,大老爺很是悲憤,看向妻子的眼光滿是幽怨: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會將她送走安置嗎,不會影響任何人。
大老夫人一點都不為所動:送走安置她愿意被送走嗎你又準備送到哪里去
我不能因為你們那點破事,把兒子孫子孫女們都禍害了。俗話說得對,真是有什么樣的老子就有什么樣的兒子。
你看看徐澈如今做的事,再不出手阻止,章氏馬上就要讓他步入你的后塵。在守孝其間鬧出笑話,年紀輕輕的便會失了前程,他的兒女們以后也抬不起頭來。
林氏,你不要東扯西扯的,你就是沒有一點容人之心,她畢竟也是跟我了十幾年的人,那些年我一個外任,她陪著我到底也有幾分苦勞的。徐華山還是生氣。
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讓你在她們母子之間和我們母子之間選一邊,是你自已不選的,你不就是欺負我心軟,為了兒女要替你隱瞞,把你沒辦法嗎大老夫人冷笑一聲。
說得多好聽,你一個人外任是當年我不愿意陪你外任了嗎是你口口聲聲說府里的事情沒人管,老太太老了,兒媳婦還撐不起家,要我回京替你盡孝,替你掌家。
我回去了你就覺得孤單了,守不住了可你想過我沒有,我就活該守在在京城的家里替你操勞害務,孝敬你的父母
結果你呢十多年如一日,寵著一個通房,如今倒好,還借著她陪了你多年之名,讓她替你生兒育。
你一個人外任,我何嘗不是一個人在京都硬撐,這些年過來,她倒有了侍候你的辛苦之名,我的辛苦倒成了笑話
我不是不成全你,我說了我們和離,是你舍不自已的老臉,怕世人說道,怕兒孫們看你的笑話,怕孝期過后自已不能起復,容不她的是你的貪心。
大老夫人說完就轉到了另一間屋里,看著窗外的遠處,心中有著這幾年從未有過的爽快。
想起前幾年,她剛到山東時發現徐華山有通房那一刻的辛酸,憤怒,無助,后來是徐華山主動答應將人送走,她為了這個家才勉強忍了下來。
可讓她想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把人送回老家來了。
今年扶靈回鄉,兩人再次相見,可謂郎有情來妾有意,回來才三個月居然就懷上了。口口聲聲說人家年紀大了,也嫁不了人,想著昔日的情份給她一個孩子傍身。
話是說得好聽,倒也顯得他有情有義,可對她來說卻惡心到了家。
當年的事她替他瞞著,能瞞著京都的人,但是瞞不住本隨著一起到山東的次子夫妻。次子一家本就認識云華,來了這里之后不用問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怪章氏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次子本就是不成器的,有樣學樣,便也有通房,這些年家中不睦,這事占了很大原因。
如今長子的三個兒子也在武昌府,次子一家兩兒兩女,出了孝后大些的孩子都要說親了,她不能讓自已的孫子孫女再被帶歪,錦姐兒明顯已經走偏了。
下午與章氏吵了幾句,后來她們達成了一致,把事情鬧開,借助他人之手把人給趕出去。
如果江氏不讓她們進議事堂,她們也會在院中鬧事的。只是晚上見過江氏的行事后,她更加不想委屈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