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姐兒把臉早哭花了,與越哥兒規規矩矩地站在-->>一處,給外祖父行禮。
哈哈,孩子就是長得快,當年跟蘿卜頭一樣高,如今都長高這么多了。江恒看著自已的兩個外孫,笑得合不攏嘴。
棠姐兒不敢看徐桉,心里知道外祖父是可庇護她的人,走到江恒跟前依靠著,輕聲道:外祖父,你終于到了,娘都盼了你好多天了。
越哥兒對江恒禮數周全,他也在打量外祖父,他始終記得曾祖父的話,說他真正的外祖姓江,在南方為人師表,是一個溫和寬厚之人。
此時一見江恒,他感覺曾祖沒有說錯,他外祖真是一個溫和寬厚之人。
經這么一鬧,芳先生又被眾人勸說一番,再也不好意思提辭先生一職,她這些年本也是靠著徐家討生活的,也不敢真大鬧,有臺階就要下。
徐華山便給孩子們都放了學,大家與江恒寒暄幾句就往回走。
江恒拉著兩個外孫走在前面,徐桉走在后面,聽香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包括棠姐兒在室內對江宛若吼的那幾句。
剛進他們自已住的院子,徐桉就把經常跟著棠姐兒的小丫頭麗香給叫來問話。
麗香是配給棠姐兒的玩伴,比棠姐兒大幾歲,如今已經有十一歲,已經能把事情說清楚,棠姐兒去上課也是她陪著。
事情的開端就是那天棠姐兒吃了江宛若做出的蛋糕,然后就與府里的眾姐妹炫耀,說她娘做出來的糕點是最好吃的,而且別人都做不出來。
別人都做不出來這話,是江宛若自已說過的。
這事府里的眾姐妹并不認可,而且她們并沒有吃到,便說棠姐兒一天到晚只知道顯擺,沒什么好顯擺的了,一個糕點都要顯擺。
棠姐兒大大咧咧,放在平常的話,這事過一會兒也就算了。
只是徐錦又嘀咕一句:真不愧是姨娘生的,小門小戶的上不得臺面。
這話一下子惹到了棠姐兒,她清楚地記得去年父親回府的時候說過,她娘是平妻,不是姨娘。
我娘是平妻,不是小妾,棠姐兒立即反駁。
說白了平妻就是小妾,你也不是什么真正嫡女,三叔真正的嫡女叫徐歡,在京都府里,名字都是太后娘娘賜的,貴不可。徐錦也不示弱。
棠姐兒年紀小徐錦許多,自然找不出更多的話來反駁,只好說:你說我娘是小妾,我得去告訴我爹。
還說不是小妾生的,只有小妾生的才會什么事都告狀,你就是告到皇帝和太后跟前,你娘也是小妾。
徐錦是這一輩中最大的姑娘,已經快十二歲,她早些年隨父親去了任上,在府里一群小姐們看來,大姐見多識廣,而且年紀小的孩子總喜歡跟年紀大些的玩。
徐錦無疑成了府里一群姐妹的領頭人,她的話其他孩子也都信,大家都附和著。
只有徐棠有時候比較例外,雖然小時候爹娘不在身邊,但她性格開朗并不受多少影響。
她娘常送回來給她的東西,又讓府里的兄弟姐妹都稀罕得不行。
老太太又將她看得重,府里的人都會給老太太幾分面子,不與她爭吵。
她從小見府里眾人都聽老太太的,自已跟在老太太身邊,心中就有幾分優越感。
有了這次吵嘴,徐棠算是與徐錦鬧翻了,府里其它的姐妹也都不與她玩了。
但她也是硬氣的孩子,為了不應證徐錦的話,證明自已不是小妾生的,硬是忍著沒告狀,還不讓麗香回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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