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也都看向馬車,車廂上面確實有徐字幑記,剛才也聽那男子說自已叫徐桉,能用武昌徐家來稱呼的人家應該是大有來頭,難道這徐桉也跟武昌徐家有關,一時間他們心生疑惑,就連張氏都忘記去收拾地上的那堆禮品。
大爺是誰怎知我武昌府徐家這回是徐桉開了口。
草民就是村里的人,名叫江恩,小時候在武昌府生活過幾年,得過當時徐家長公子徐進相救。
只回鄉這些年再沒能去過武昌府,沒能再見恩人一面。
早些年與江縣令打聽過,得知他與你們武昌徐府認識,剛才聽我家孫兒說有徐府的馬車,來了江家的墳地,才過來確認一下。
多謝大爺記掛,我確是武昌徐府之人,您所說的徐家長公子徐進乃是我祖父,如今他已與世長辭,請大爺不必再記掛。
徐桉說完給徐慶使了臉色,徐慶便又捧著一份禮上前呈送給老人家,老人家似乎還沒從恩人已逝的消息中緩過神來。
馬車再次出發,反應過來的老大爺對著馬車的方向,跪地長叩,喃喃自語:當年只聽江縣令說他進京多年,成了帝師,不想。。。。。。
老大爺沉浸在畢生未能再見恩人的一面遺憾中。
江家人則圍著他追問武昌徐家是何人,家中情況如何,什么帝師之類的。
待打聽清楚后張氏后悔莫及,對著自已一家人道:想不到她一個女娃子,如今能有如此造化,那江恒真是個白眼狼,白白將他供養出來,如今女兒嫁了高門,信都不來一個。
奶奶,不如我們去京都找伯父和姐姐吧。江季家的女兒江芙提議道,她年紀不大,看樣子就十三四歲,倒長得一副好相貌,一雙眼睛十分靈動。
一家人都抬眼看向她,似是在思考其可能性。
京都那么遠,又不是大治縣,那是說去就去的,還是先打聽清楚再說,張氏丟下這句話,又去抱地上的東西。
江宛若當天下午就回了羅田,陪著老太太在羅田縣城打轉。
回到羅田的老太太似乎精神特別好,一連幾天都會在老家門口的院子外邊轉悠兩回。
但羅田縣街上的人都不認識她了,她也不認得如今住在周圍的人,連幾個侄子都不是很熟悉,說了一些舊事之后便無話可說
老太太每天徘徊在巷子里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
江宛若每天陪著她,直到有一天,倆人遇到一個挑著擔子賣豆花的小老頭兒,老太太說要吃豆花。
挑擔子賣豆花的小老頭兒,長得皺巴巴的,個子也不高,看上去已經有六七十歲,捧著一碗豆花上前,將老太太看了又看才開口問道:您是這兒林家的大小姐
老太太凝視著小老頭兒,并沒有認出對方。
小老頭兒卻高興起來:我爺爺當年總挑著擔子在這一片賣豆花,我就是跟在他身邊的二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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