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下來,由長孫徐-->>維妻子杜氏留在京都,其他的人都全部回鄉,老太太也一起回鄉,徐維回老家送老太爺下葬后就返回京都。
當然許筠也不回鄉,除此之外還有三房徐戎的妻子姚氏也不回鄉,她此時也懷著孩子,姚氏要生孩子,三老爺提議徐戎也等老太爺下葬后就回京都。
眾人都認這樣的安排無可厚非,卻沒有人提議徐桉也返回來,似乎大家都有意忘記許筠也懷著孩子一事。
江宛若才回京兩個多月就要啟程,她把院子里的春風留下來,和徐敏一起管著她和徐桉在京都的事情。
馬上就要出發,所有的行裝都要打包,徐家算得上是人丁興旺,這一回去的隊伍算是極為龐大。
江宛若每日都去鋪子上忙活,京都的生意還不算正式走上正軌,這一走至少都是一年,她得費心安排好。
幸好這鋪子的掌柜是長沙鋪子里過來的,對瓷器行業有資深的從業經驗,又與江宛若打了幾年交道,行事頗如她的心思。
眼看過幾天就要出發,多日不出府的徐桉這日出了府,江宛若也去了鋪子上。
不料這日徐桉剛出門不久,太后的賞賜就到了徐府。
前來送賞的人是太后身邊的大太監和莊嬤嬤,太后給了徐府豐厚的賞賜。
前來送賞的公公還代太后娘娘向老太太行禮致歉,說太后對當初請徐太傅進宮敘事,誘發他的舊疾復發一事深感內疚。
太后娘娘的賞賜自然并非真心,而是與皇帝妥協的結果。
那日皇帝吊唁太傅回宮,朝中的局勢開始一邊倒,太后頂不住壓力開始妥協。
她甚至假意與皇帝抱怨,說給睿王長子年幼,一無戰功二無實績,給東海王的封號太高。
她又天天在皇帝耳邊念叨,說她年紀大不適合再操心朝政的事情,要移居鳳凰山上的靈山寺繼續修行,并且還給徐府送來重重的賞賜。
既然賞賜不是太后出于真心,自然又要動用心機。
她特意單獨給許筠重重的賞賜,說當初許筠陪在她身邊幾年,少了對孩子的們陪伴,給幾個孩子也有單獨賞賜。
又說得知她有孕在身,讓她安心養胎,希望她一舉得子,為徐大人誕下嫡子,長大成為大昇朝的良臣,等孩子生下來,她要親自賜名。
太后的賞賜是堂堂正正給的,徐府的人感覺她別有用心,也無人敢反駁。
有了太后賞賜的事,許筠由宋嬤嬤扶著出來,又與莊嬤嬤客套一番,最后將大半賞賜分給了越哥兒三兄妹。
越哥兒好久沒有見到許筠,偶一得見還是關注的,他帶著弟弟妹妹給母親全了禮,認真打量了母親的臉色,好似更加弱不禁風了。
他甚至多瞄了幾眼許筠的肚子,不過衣裙寬大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許筠還是一如既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關切地問起越哥兒功課如何,又說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要多問父親或伯祖父。
越哥兒得了太后賞賜的一方硯臺,表面上看不出高興與不高興。
棠姐兒得的是一些小姑娘用的頭花與珠串,她本就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小姑娘,得了太后賞賜的東西格外開心,還與府里其他姐妹炫耀起來。
不得不說太后是有心機的,她給煥哥兒的東西是一條京巴狗,說是聽說煥哥兒的京巴沒了傷心得很,特意慰他的心。
煥哥兒人小并不懂事,看到又有小狗自然歡喜,就跟府里的一眾孩子都追著小狗跑前跑后。
這小狗長相并不與烏龍茶一樣,但他認定這就是他的烏龍茶。
許筠看著這一切,心里很是得意。
太后顯然并沒有準備真下放過徐家,她其實不想再加一把火的,上次她主動給徐桉傳信,就是想和解,但對方明顯不愿多理她,更不會給她機會。
莊嬤嬤得了她不少好處,太后有任何動靜都會傳信于她,她早就知道太后要賞東西過來。
既然徐桉無意與她和解,她并不介意讓莊嬤嬤再勞煩一回,不就是花點銀子多買一只狗,即使太后知道了可能也只會贊賞她。
太后娘娘并沒有給煥哥兒賜東西,但是許筠提前知道她要給徐府賜東西,才求莊嬤嬤辦的這事。
她從來都知道,打壞一個茶盞容易得很,想要修復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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