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說
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提了幾句你京都鋪子生意的事,然后就提起管著官窯的桂公公,說他一直負責從波斯進口菁料的事,從中獲利不少,藍德鎮所有的菁料都要過他的手,就連派去的修內司也不能把他奈何。
那桂公公就是皇帝身邊大太監錦福的干兒子,賺得中間銀子全進了他倆人的口袋。
此時,江宛若明白過來,看來那天許簡夫妻過來,真的是別有用心。
原本徐桉壓力已經極大,多日操勞身體已十分不適,得知這事可能再也撐不住的。
‘身懷寶藏,總會遇到一些惡狼’這話真是一點都沒錯,徐府在朝中的權力并不大,手里有了菁料自然有人想奪,徐太傅剛一去,別人就露出了爪牙。
他明著要了
那倒沒有,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朱鎮只說二皇子看了我們京城的瓷器鋪子,今年南下的時候可能會去窯場看看。不過,許簡跟許筠說了明話,我只能假裝不知,就當作是婦人之不可當真。
江宛若能聽明白,一個皇子無事千里迢迢地去窯場看什么,不就是想撈好處。
如果他不能得償所愿,定然會心存不滿,到時候說不定徐家又會出事,如今就連許筠都可以威脅到徐桉,二皇子更有的是辦法。
三爺,我們投靠太子吧!
徐桉猛地抬起眼來看著宛若,這話實在是讓他太意外。
江宛若卻沉聲道:三爺,你給我說說如今朝中的情況吧。這些年她并沒有對朝堂中的事系統了解過,都只是道聽途說。
圣上到如今已有十五個皇子,幾個成年的皇子大致分成兩派,其中太子與三皇子是一派,他們就是皇后所出。
二皇子與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是貴妃所出,自然是一派的。兩派之間沒有斗到明面上,私底下卻一直在明爭暗斗。
太子雖是正統,但二皇子的生母張貴妃多年一直頗得圣寵,是以二皇子在朝中也頗有些勢力,徐桉緩聲道來。
貴妃得圣寵之事,江宛若以前也聽人八卦過,想想也的確如此,她一個人就生了這么多皇子,地位可見非同一般。
太子的人品如何
二皇子的人品如何,江宛若都不用問了,這樣想奪位又不修德的人,估計都不比睿王好。
雖說都要拿菁料當作投靠的誠意,但一個因對方討要才送上和一個主動送上意義還是不同的。
他是嫡出,又從小被封為了太子,他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證自已行止沒有偏差,就能得到大多數朝臣的擁護。
三爺,身在局中,哪能真的置身事外,不如我們就投靠太子,為太子效力是擁護正統,擁護正統此為天經地義,不管將來誰上位都不能說我們做錯了。
當今圣上也是太子上位的吧,有睿王的先例在,我想他應該沒有換太子的想法,圣上寵貴妃可能并不會換太子。
你們男人不是把白天的事和晚上的事都分得很開,我估計寵貴妃也不一定是真愛。不然就不會又弄出如此多的兒子來,如今圣上忍著二皇子幾個折騰,估計是把他們當成了太子的磨刀石。
徐桉不得不重新審視江宛若,她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他沒有想到她對朝政之事也能有如此見解。
之前徐府一直避免與皇權的爭奪扯上關系,可左走右走都好像是死局,一直不斷地拉入局中,既然逃不開,不如就選擇主動走近,尋求一方庇護,至少可解眼前之局。
選擇太子就是維護正統,這是朝中大部分官員的選擇,大義上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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