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暈了過去,徐桉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已的手,思緒再三,沒有再進一步動作。
過了好久,他才將對方從水里撈出來丟在了床上,原來想轉身而去,總感覺這樣事情不妥,得故弄玄虛一番才行。
左思右想開始在屋子里翻找,好一會兒終于如愿找到了東西,然后又回到許筠的臥房。
他又在屋里待了半個時辰才出來,那段時間他在屋里不斷弄出動靜,最后造成一番假象才離開。
如他所料,他最后從屋里出來時,院中還守著人。
從錦枝堂出來,他先去了春秋湖,把帶出來的玉勢丟進了湖里。
徐桉獨自一人躺著根本睡不著,他喝下的酒并不多,此時已經全部散發出去。
可是他很惡心,盡管他剛才將自已的手洗了又洗,還是覺得臟。
關鍵這事還沒有完,許筠要求的是懷上孩子,他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辦,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給宛若聽。
目前也只是暫時穩住了許氏,要盡快拿出解決之道。
那會兒他真有一種想把對方淹死在浴桶里的想法,可是這事影響太大,他會連累到徐家,連累自已的兒女。
他痛恨自已當初看錯了人,后悔沒有先休她再娶宛若,如果知道他知道她是這樣種人,當初就算老太爺把他趕出徐家他也要休了她。
他根本睡不著,起身走到通往后院的廊下,看著二進正屋,也不知道宛若睡著沒有。
這一夜徐桉就在自已的悔恨中度過,天氣本就冷,反反復復幾次,次日早上就發了低燒,徐慶著急地去請大夫。
江宛若這一夜自然沒有睡好,徐桉回春枝堂的時候她根本就沒睡。他人沒有往后院來,那就只能說明真出了事,他沒臉過來。
人家本來就是名正順的夫妻,她沒有權利去計較和質問什么。
前兩天他還與自已口口聲聲,只有她,以后也只他們,她心雖然并沒有完全當真,心里卻還是免不了失落。
這幾年他們也算是彼此依靠著走過來的,到頭來卻還是如此。
她努力讓自已什么都不去想,可依舊還是天快亮時才睡著。
早上起來時已是辰時,就聽月桂說,三爺發了低燒,請了大夫來看病。
越哥兒他們呢用過早膳了嗎
他們已經用過早膳,去看三爺時,三爺沒見他們,說他生病不宜見他們。
江宛若點點頭,吃過早膳后便帶著孩子們往望舒堂去,路過前面書房的時候看到徐慶假意問了幾句,并未說自已要進去看徐桉。
望舒堂的氣氛也不太對,老太太只說自已老了,其它婦人臉上表情也帶著些尷尬,想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止她一人知情。
從望舒堂回來時,棠姐兒去了府里找其它姐妹玩,煥哥兒這些天就喜歡跟著娘,越哥兒得回去寫大字。
江宛若便帶著兩個孩子往回走,路過錦枝堂時,看到宋嬤嬤送一大夫模樣的人出來。
江宛若心里冷笑一聲,這是玩得多花,兩個人都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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