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筠自已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對著徐桉道:我知道三爺如今心不在我這里,看我也不順眼,三爺喝一杯酒,免得心里難為。
徐桉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縫,看不清他在想什么,還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呵呵,三爺,這就對了嘛,許筠見此又豪氣地一口喝下了整懷酒,然后又伏在桌上輕泣。
三爺當初不是總想知道,我為什么不能與你在一起的原因嗎
其實我也是一個苦命人,九歲那年,我親眼看到我父親強奸我表姐。
三爺可能沒有想到吧,我會親眼目睹我父親干的丑事,可是我卻還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憋在自已心里。三爺,你知道憋在心里多難受么
對方開始賣慘,徐桉不動聲色的把對方那只空酒杯加滿了酒。
更可笑的是,十三歲那年,我又親眼看到他和那個下賤奴才趙乘在一起。
三爺,你知不知道,真的太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惡心得我每日都吃不下飯,睡不好覺,那種感覺追隨了我好多年。
許筠這時抬起頭看著徐桉,似是在求得對方的認同。
她臉上的妝已經哭花,滿臉的泥濘,讓徐桉有些反胃,他掩飾著舉起杯子朝對方作了一個請姿。
許筠似是覺得她的話引起了徐桉的同情,于是又豪爽地干了那一杯酒,徐桉喝酒時漏了些在唇邊,拿起巾子擦拭,塞回去的巾子濕了一大半。
三爺,這樣的事我怎能說出口,怎么能對你說,他還是我父親。
他明明就是一個禽獸,可是報應卻在我身上,三爺,每次我們在一起,那些幼時見過的畫面就會涌入我腦海,讓我惡心不止。
徐桉又想將對方的杯子滿上,倒了半杯酒就已倒盡。才小小的三杯酒,不知讓對方多飲催情酒暴斃的路走不走得通。
他心中一片死寂,假裝酒瓶里還有酒,往自已杯里倒。
對方說什么對他來說都是過耳一聽,他心里苦苦思索這個局要怎么破。
此時,他已經感覺到那酒在對許氏起作用了,她的眼睛已經出現紅色,開始扯自已胸口的衣裳。
三爺,我真的別無所求,只想要一個孩子而已,求三爺看我們曾經夫妻幾年還算和睦的情份上,可憐可憐妾身,妾身只求一個孩子,以后三爺去哪里住哪里,妾身都不過問。
許筠見徐桉沒有出聲,更沒有轉身離開,以為他默認了自已的話,端起床上的杯子又往嘴里倒酒。
夫人先進里屋,我還沒有沐浴。
宋嬤嬤備水,三爺要沐浴。
許筠欣喜若狂地朝門外喊一聲,然后自已便腳步輕晃地往里間去。
水來得很快,好像是提前預備。
徐桉進去沐浴把門抵得死死的,他并非真要沐浴,在里間磨蹭時間,那酒的藥力極大,哪怕他只是沾了兩口,人都受不住,他不斷地掐自已的腿讓自已清醒。
他在里面磨蹭的時間一久,外面的人明顯已經受不住藥力,到了沐浴的門口哼哼唧唧。
他打開門,見正屋的門已關上,屋子里早就沒了外人。
許筠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人不余多少意識,身上只一件輕薄的內衣半掩,他深吸一口氣將人提起來丟到沐涌里,按著對方的頭不斷的浸入水中。
許筠本就被藥物控制,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藥效已經讓她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呼吸抑制,被徐桉這番操作,嗆了幾口水,很快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