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青玉瓷窯從年頭到年尾不斷的燒制,在她回京都前她提前做了匯總,盈利共四萬六千多兩銀子。
眾人都吸一口氣,這在以前是萬萬不敢想的,眾人看向江宛若的眼光都帶著驚嘆。
老太爺連連點頭:這幾年辛苦你了,幸好老三有先見,敢做敢為,不然承諾你的可能事都辦不到了。不過,也還是委屈你,不能宴客為你慶賀。
老太爺說的是扶江宛若為平妻一事,提前上族譜的事是徐桉一手操辦。
上一年年末時,徐桉聽到太后不肯回京的消息后,恐事情再生變,便認定事不疑遲,立即說服老太爺和族老,借著給煥哥兒上族譜的事,提前把江宛若暗中扶為平妻,把煥哥記在了江宛若名下,同時還將越哥兒和棠姐兒改了過來。
徐桉在長沙府的時候,經常要去武昌府,事情辦得不聲不響,就連在江宛若跟前都沒提一句。
江宛若感覺老太爺身體真的大不如前,就這幾句說話好像都費了全力。
既然你們認可老三的主意,那就按他的主意行事,以后這個家就交給你們了。
老太爺這話是一種權力的移交,沒有人歡喜慶幸,大家都默默的低著頭抹淚。
眾人在望舒堂待的時間并不長,晚飯后便各自散了。
回去的時候江宛若特別留意了越哥兒的情況,見他路過錦枝堂的時候,頭還是往那邊偏看了一眼。
越哥兒。
娘,越哥兒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站好。
江宛若對抱著煥哥兒的徐桉道:三爺,你帶煥哥兒先回去。又轉頭對越哥兒道:越哥兒,我們去看看你母親。
越哥兒臉上明顯一松。
江宛若一手牽著棠姐兒,一手扶著越哥兒的肩膀進了錦枝堂,月桂捧著東西跟在后面。
她并不愿多見許筠,她想許筠此時更不想見她,只是為了越哥兒,她不得不走這一趟。
錦枝堂的人根本沒有想到江宛若突然來襲,到了正屋門口宋嬤嬤匆忙上前來迎接:江夫人過來了。
宋嬤嬤安好,剛才你派人去望舒堂說夫人身體不適,我帶著越哥兒和棠姐兒來看看他們母親。
是有一點不爽利,夫人身體一向不好,這事你也知道,宋嬤嬤面色尷尬。
許筠坐在榻上喝茶,聽到有人進院子,轉眼人進了屋子。
夫人正吃茶呢,聽說受了寒,喝過藥沒有江宛若一進屋就語氣關切地問道。
剛剛喝過藥了。宋嬤嬤在一邊答道。
那夫人最好別喝茶,大夫不都說茶解藥性嗎
許筠端在手里的茶不知該放下還是該喝一口。
夫人晚上最好也別喝茶,不利于安眠。江宛若又補了一句,這下對方只好把茶放下了。
她卻推一把身邊的兩個孩子,越哥兒可擔心夫人了,不讓他看看您,可能睡上都睡不安穩。
下午棠姐兒和越哥兒已經搬去了春枝堂,徐桉發話,身契又在江夫人手里握著,下人們動作格外的快。
越哥兒有些尷尬,因為他娘說中了他的心事,可看母親又完全沒事坐在那里吃著茶,只還是規規矩矩上前問了安,只再沒有多說什么。
謝越哥兒記掛,母親沒什么事,就是下午有點頭暈,吃過藥不礙事了。
越哥兒只看著許筠再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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