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兄長的死其實與睿王也脫不了關系,于是,-->>他決定陪著謝溫一起,為謝家父母洗清罪名,扳倒睿王。
雖然知道這條路艱險又無望,他們都愿意舍命相搏。
他們輾轉多處,一路跟蹤睿王,后來在京都附近的溫泉莊子找到了謝伶,對謝伶以實相告,商議多次后一起制定了南下的計劃。
謝伶帶著一對奴仆出了京都,他與謝溫便一路緊隨其后,到了南方謝伶經常甩開仆從與他們相見。
他們一路按照提前制定好的路線,轉悠了好些地方,最后到了長沙府,他們的目標就是徐桉。
謝家已經是叛國賊,他們的話也沒有人會信。
謝伶說當時的鳳凰山劫難,最先發現不對的人就是徐桉,如果世上有人會懷疑睿王心懷不軌,那人最有可能就是徐桉。
睿王一直想拉攏徐桉,卻并沒有如愿。
她說她與睿王一起見過徐桉,如果她出現在長沙府,必然會引起徐桉的注意。
謝伶的話沒錯,在長沙府,他們成功地引起了目標人物徐桉的注意,后來察覺到徐桉派人跟上了他們,才一路又往京都而去。
他們在長沙府還有意外收獲,那就是長沙府的民窯居然燒出了菁花瓷。
謝家本來就是大商賈,他們自然知道這菁花瓷的利有多大,經過一番查證,他們還發現那燒出菁花瓷的窯場,居然就是徐家的。
于是他們決定向睿王拋出菁花瓷當誘餌,睿王定然舍不得這塊肥肉,徐桉忍無可忍,不可能一退再退,徐府自然會出手扳倒睿王。
回到京都后,謝伶就回了原來的莊子上,寫信給睿王,說長沙出現了菁花瓷器,這是一個大的商機。
睿王知道謝伶出去跑了一圈,自已回來時還帶回了如此大好的消息,并沒有責怪她,似乎還多了幾分信任。居然決定讓謝伶帶著他的親筆信親自南下,去找許策再秘密與太后相見呈上信件。
當然謝伏他們并不知道,睿王沒有責怪謝伶私自南下,是因為他心虛,當初他并不準備留下謝伶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曾暗中授意讓人弄掉。
只是謝伶先動了手,他授意的人被謝伶讓人打死了,死無對證,他不明白真相才沒有責怪。
睿王讓謝伶親自去五臺山,也是因為他太多疑,他早疑心太后身邊有圣上的人,怕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才決定讓謝伶走這一趟,讓許策去辦這事。
徐桉也沒有讓謝伏他們失望,從遇到他們那一刻起,就派人一路跟隨,回京都之后,身后尾隨監視他們的人更多。
在謝伶見過太后,要許策南下之后,他們便擺脫了身后跟蹤的人,卻并沒有暗中逃走。
他們不能確定徐府能不能扳倒睿王,想留下來以觀后續,暗中護送謝伶又回到了京效的莊子上。
他和謝溫也在附近住了下來,一邊靜候京都的動靜,一邊商議此舉不成再如何打算。
后來,有人找到了他們,說是圣上的人,要帶他們走,還讓他出面殺傷睿王莊子上的人,再把謝伶帶走。
聽說對方是圣上的人,他們心知事情有了進展,認為是徐家把事捅到了皇帝跟前。并未深想明明已擺脫跟蹤的人,為何還有人找到他們。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初他們在五臺山下只是擺脫了幾個皇子派出去的跟蹤的人,并沒有擺掉皇帝派去的人。
徐府老太爺當了多年的太傅,自然看透了當今圣上的性格,生情多疑,為達目的絕不手軟,同時也知道太后的偏心眼,并不想沾上睿王的事,但睿王太得寸進尺,他才不得不出手。
當初他突然大辦壽宴,事出反常圣上怎會不派人來探聽消息。
徐太傅為以防萬一,也是一計多用,借那場壽宴把消息放了出去,就把自已跟蹤謝家的人撤了回來。
他那些門生,如今都是自擇其主,都擁護著不同的皇子,他便借助他們的嘴把消息傳到各個皇子耳中。
所以從一開始,跟蹤謝家兄妹的就有幾路人,圣上派出去的人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行事最為穩妥,一度讓謝家兄妹以為自已擺脫了跟蹤。
謝家兄妹被帶走時也高興得太高,當時案情并未水落石出,一直被嚴刑拷打,將他們自已如何設計睿王和徐家的事情都吐得干干凈凈。
直到有一天,獄卒放他們出來,說圣上給謝家平反了,雖然事情與他們想像的不一樣,但總算也達到了目的。
謝溫和謝伶叩謝圣恩后,回了邊城并決定要留在邊城重振謝家家業。
只有謝伏心中的感覺并不太妙,他始終謹記謝重的話,皇家的人一個也信不得。
既然太后如此看重自已的小兒子,這小兒子被圍殺,又背上了叛國之罪,太后怎么簡單的放過,謝家人早晚會成為她的泄憤工具。
他說服不了謝家兄妹,便只能與他們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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