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因為其中一個男人是她見過的。
那是四年前的事,當時還未嫁到寧遠侯府,那一年她堂伯祖母去世,她在靈堂里跪孝,見到過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正是堂伯祖母的外孫,謝家長子謝溫。
當年的她因為知道自已身上的毛病,知道嫁不到好人家,曾幻想過能嫁一個商戶人家也不錯。
但后來打聽到,嫁到謝家的堂姑姑杜晗已經因為利益的原因,與京城的杜家鬧翻了。
所以在她嫡母離世,她都沒有回來,只讓自已的兒子前來大奔喪。
后來,謝家出事全京都人都知道,她自然也知道,還曾暗暗地慶幸過。
所以,那個叫謝溫的男人她是不會看錯的。
那一刻,她就決定進京告御狀,狀告許策窩藏謝家人,讓皇帝給她作主和離。
她又一路顛簸回到了京都,得知皇帝正在京郊的避暑山莊,她便找了在御前當差自已的堂哥幫忙。
杜清念她原本就是官家女,家中在朝中當值的人還是不少。
那位堂哥很是同情她的遭遇,又聽說她有重大逃犯的秘密要面呈圣上,于是便壯起膽子去求了皇帝。
后來,她又突然出現在京都的大街上告御狀,那純粹就是皇帝故意而為,她那樣的一個弱女子,又怎么有能力避開重重護衛的排查,出現在御駕前面,就只能是有意而為之。
年底了,江宛若組織瓷器場的人盤賬后,給所有做工的人發了過年的費用,給張春堅、屠青陶等人也另外發了獎勵。
這一年里,上半年基本上都用了改造工藝制程方面,出的成品不多,下半后才開始連續不斷的燒瓷,整個瓷場的盈利都有近兩萬兩銀子。
她招來張春堅等人作年終總結時,提出來年給他們實行盈利分紅。
她決定來看將拿出盈利的一成,按每人的貢獻大小獎勵給大家,以用促進他們不斷提高燒瓷的水平和良品率。
但同時,對于上一次出現窯裂的事情讓各環節作出檢討。
出現窯裂的主要有兩種原因,一種是配料比例不對,另一種是燒制操作方面。
而上次的問題就是出現在燒制的時時候溜火時間不足,坯體水分急劇汽化膨脹導致破裂。
主要原因就是人心太急,看到需求量急增,燒制的人心態發生了變化,失了匠心。
對此,江宛若對張春堅和屠瓷慧都進行了嚴厲地批評,而且擲地有聲的說,若明年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年底分紅時將扣除相應的獎勵以示懲罰。
對此,所有的人都沒有異議,徐昌十分贊成江宛若的決定,既然有獎就應該有罰。
回到長沙府,江宛若開始算自已的賬,這一年她從瓷器上分得了五千兩銀子,加上賣給瓷場的菁料的銀子,一共得獲差不多近萬兩。
如果再算上徐桉放在她名下的那些鋪子,都超過一萬兩了。
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后,收益最多的一年,她不斷的鼓勵自已,來年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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