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家父子回到家里,屠青陶就將女兒叫到跟前:你是不是看上張春放了
不得不承認,屠次慧的直直語完全隨了父親,只是屠青陶年紀大,性子更實在些,也知道如何管住自已的嘴巴。
屠瓷慧心中還是氣呼呼的,屠青陶知道他這個女兒向來心就不細,性子又直,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空有一腔志氣,什么話都敢講,什么事都敢做。
她從小就喜歡燒瓷,立誓要將青玉瓷場重新發揚光大,她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勁,有時候卻又十分偏執,以為能燒出菁花就能振興窯場。
當年她看不上他選中的姚臨當上門女婿,說他不能助她振興窯場。
后來她看上那楊家富少,就是想人家能買下窯場,往窯場投銀子去買菁料燒菁花瓷,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楊家明顯心存不善,幸好徐家根本不答應賣窯場。
后來她又纏上徐桉,可徐桉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好的是徐桉大人有大量,并沒有計較她的直莽語,但他這個過來人看得出來,徐大人的逆鱗可能就是江夫人。
今天晚上女兒莽撞的話,嚇得他一背的冷汗,妻子去的得早,他不知道如何養女兒,一直比較放任她,但他不能讓她再說出不利于江夫人的話來。
沒有,我怎會看上他那個呆子屠瓷慧話雖然如此說,眼睛里卻泛起不易讓人發現的紅。
他的確不錯,為人實在,做事踏實,也有幾分本事,看上他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但你何必要這樣咄咄逼人,你逼他承認那點小心思又怎么樣呢你就好受了。
屠瓷慧聽老爹也說張春放不錯,沒有再出反駁。
你也知道那些小心思,根本不可能實現,你如果真看上他,就當不知道得了,你得理解他,時間久了他也就看淡了。像江夫人那樣聰慧的婦人,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幾眼,何況張春放那樣默默上進的人。
時間久了真能看淡爹,你怎么一直忘不掉我娘呢
那不一樣,男人大多會向現實屈服,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生活里又是另一回事。
那這樣的人我寧愿不要。屠瓷慧硬著脖子回道。
你要不要我不管,屠陶青的語氣加重:只你不要把江夫人扯進來,她是徐大人三個孩子的娘,如果你固執已見,有一天你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死的。
屠青陶放下話就進了屋,屠瓷慧坐在院中望著天空的圓月,眼眶里盈滿著水氣,這是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喜歡一個人,結果那人卻跟她不是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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