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馬不停蹄的跑到長沙府府城,這回倒是遇到了江宛若。
江宛若剛回到府里,聽說許策又來找徐桉,便招來管家仔細詢問。
管家這回倒是說得很清楚,說大人出發前說,是先到零陵縣,然后一路過去,最后到岳州府,并沒有說在哪個地方停留多久,可能最后直接去布政使司武昌府府見按察司使。
大概要八月初才能回來,如今到了哪里也說不清楚。
許策氣急敗壞,原來上次管家都沒有跟他說真話,讓他在這里白白地等了這么多天,如今已快六月底,他到長沙府已經二十來天,真等到八月初黃花菜都涼了。
可他再著急別人也不急,他沒有其它辦法,只能等下去,只求徐桉能早一天回來。
江宛若將從窯場帶回來的貨交給鋪子上,把給孩子們做的玩意送了出去,想著留在長沙府要天天應對許策,便交待一聲又出發去了藍德鎮,說是上次在藍德鎮帶回來的瓷器所剩無幾,得再走一回商。
八月初,徐桉回到了長沙府,遇到天天到他府上報到的許策,林管家站在一旁侍候著。
徐桉進門看到許策并沒有什么好臉色,轉身問管家:江夫人呢
林管事低聲回話:江夫人六月底就去了藍德鎮采買瓷器,如今應該已經出發往回走了。
她可帶夠了人
帶了,跟上次一樣帶了鏢局的人。
徐桉點點頭,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許策: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應該在五臺山侍候太后娘娘
徐桉的怠慢,許策只能忍,待對方關心完自已的小妾轉過身來,這才把太后要他帶的話一字不差地轉給徐桉,然后又把窯場的事情說了說,最后又道:太后讓你想辦法
徐桉假裝不懂許策的話,只說:你不都說了,人家窯場沒有菁花料做不出來,我能有什么辦法,難道要我去南洋運菁花料
不過,徐桉倒是陪著許策假模假樣又去了一趟陵縣。
徐昌的回復依舊沒變,說送菁花料的南洋人還沒有到,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說等菁花料到了,到時候一定派人去五臺山告之一聲。
許策就這樣被耍著轉了無數個圈,最后兩手空空地準備回五臺山。
可他剛出岳陽府準備過長江,在路邊等船的茶寮里聽到幾人閑話,說長沙府的按察使徐大人處事如何雷厲風行,前段時候在沅陵辦了好幾個貪官如何如何。
其中就有人說,這徐大人乃是徐太傅之孫,可直通圣上,才敢如此大膽行事。
于是大家又談起徐太傅來,說徐太傅本就出自于湖廣的武昌府,當年年紀輕輕就中了榜眼,后來才成了帝師。
那一刻,許策突然反應了過來,想到徐桉也來自于武昌府,他問過那窯場的徐昌也是來自于武昌府。
所以說,他們會不會是一個徐
而且徐桉離開長沙府怎那么巧江宛若在青玉窯場出入就像在自已家一樣
他想到這里,感覺自已被人耍了,立即轉身打馬往青玉窯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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