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八月初十到的陵縣,十三回到長沙府,正好趕在中秋節之前。
徐桉又是三個月沒有見她,見人又曬黑一大圈,精神倒是不錯,心里十分感嘆,雖說兩人都在長沙府,這一年多以來都是聚少離多。
以后不能每次都你自已跑,你給郭琪去信,讓他把瓷器和東西準備好,我這邊派徐明去,在鏢局再找幾個人陪同他一起,隔段時間走一趟就是。
你別擔心走漏風聲的事,我找的鏢局他們不敢出去亂說,徐明現在辦事也挺靠得住,你讓郭琪再準備一些南昌府的特產,比方說萬年貢米、浮梁茶之類的,每次過去采買回來的東西不一樣,別人也會少注意一些。
好,江宛若也有此想法,這事不可能每次她都自已過去。
這次她想著江恒剛過去不久,想再去看看他適應得怎么樣,老頭子身體本就不好,她不親眼看到他安好,她不放心。
看到江恒在那邊怡然自得,有郭嬤嬤在家操持完全可以放心,郭琪父子二人把采鈷礦的事情辦得有模有樣,她完全可以放手。
后面她要盡快把窯場的制度建立起來,如果明年回去后徐桉不能再來長沙府,那她在長沙府的時間也不會多。
許策真走了,事情解決了
他是走了,睿王應該很快就會應顧不睱,不會再有時間注意到南邊的事情。
徐桉前兩天接到了家里的信,說圣上在避暑山莊病了,思念起邊城的親兄弟睿王,召他回來一起秋獵。
這事聽上去就有些古怪,召一個戍邊大將回來秋獵感覺像是兒戲,世人一聽都覺得有問題。
徐桉估計睿王不會應詔,會找借口推掉此事。
不過這事無論睿王聽不聽詔,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以后他行事可能不會那么猖狂,至少不會把手伸到南邊來。
沒事了就好,我這邊就準備大干一回,現在白瓷的質量得到了改進,菁花瓷也可以一批接一批的做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在府里多擺些,再請一回客,就請你那些同僚來府里做客。
不用這么麻煩,只要稍微放些消息出去,讓人知道那鋪子是你開的就行。
在徐桉料定睿王會應顧不睱的前幾天,京城就出事了,而且這事發生在徐桉以及徐太傅的意料之外。
八月初,京都的天氣已然涼爽,皇帝也要從京都的避暑山莊歸京。
御駕由護衛層層護著,穿過京都最寬闊的大街,慢慢往皇城而去。
街道兩旁早已被護衛排除過隱患,連圍觀的百姓也沒余下幾個,太子帶著眾皇子前去迎接圣上回宮,圍在了龍輦的前后。
原本肅穆的街道,突然出現一個身著襤褸的女子,她的出現就像幽靈般突然,跪在大街的中央。
小女子要告御狀,小女子要告御狀。
她的聲音清亮,又使盡了力氣,讓走在御駕周圍的太子與皇子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街道兩邊的護衛一見傻了眼,明明已經排除數遍,怎么還會有穿著這樣破爛的人出現。
一時之間也不好真把這女子怎么樣,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連太子和皇帝也不敢不問青紅皂白,就把這女子殺死。
前進的隊伍被逼得停了下來,太子馭馬上前幾步發問:前方何人攔道,何故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