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給孩子寫封信寄回去煥哥兒抓周抓了支筆。。
可他們不認字啊江宛若很疑惑徐桉為何這么說,難道說越哥兒-->>認了很多字可以讀信了
徐桉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越哥兒已經讀完千字文,再說他們不認字,旁人也不認字
江宛若猛然反應過來,感覺自已真是蠢到了家,立即鋪開紙準備寫信。
可當提起筆又犯了難,她從未給孩子們寫過信,心里千萬語卻好像都是長高多少,有沒有好好吃飯之類的日常,寫在紙上好像并不合適。
再說,她離開快一年了,也不知道孩子們還記不記得她。
徐桉看江宛若一時又停住了,便道:想說什么就寫什么,他們記得不記得我們無所謂,寫信回去就是要他們知道我們也在想他們,只要多寫信,他們身邊的人多提起我們,他們才會記得我們多一點點。
江宛若又提起筆來,最后磕磕絆絆的湊了一封信,通篇除了問幾個孩子今日吃了什么,明日又想吃什么,然后就是問幾人打架沒有,要棠姐兒別欺負哥哥與弟弟。。。。。。
午飯過后,徐桉就要出發回長沙府城,他囑咐江宛若: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下來,就快點回長沙府,反正離得不遠,過一段時候你再過來一趟都可以。
我那邊也離不得你,這半年你不在府里,府里都有些亂七八糟,我又天天上值,根本沒有時間管。
前段時間我送了信回去,過些日子你回來就能收到京城的來信,老太太肯定會在信里寫孩子們的事,你回來我們一起看信。
。。。。。。
江宛若聽他一直啰嗦其它的事情,忍不住問:三爺,關于窯場的事,你就沒什么囑咐的了
窯場的事你自已看著辦,這個你花的心思比我多,也比我懂,不用我操心,只是需要我什么時候出力了,再告訴我一聲就是。
江宛若點點頭,徐家男人不是什么事都喜歡自已做主的么,怎么他對自已就這么放心。
送走了徐桉,江宛若又歇息了半天,次日才往窯場去。
她前一日已經吩咐屠家父女和張氏兄弟,趁著年前再燒出一批菁花瓷,讓他們盡快定好樣式和花形。
這次她帶回來的原材料并不多,事情還沒有計劃好,窯場的事情還沒有理順,一次性不適合投入太多。
帶回來的菁花料也要經過碾磨、沉淀工序,這些事情都是張春放自已在領著人做,他知道這些東西來之不易
,處理起來的時候很是認真。
江宛若并沒有準備在窯場停留太久,拉坯、繪制、燒窯的事情她并不在行,不宜多發。
屠家父女和張氏兄弟都是豪心壯志,很快選定好素坯進行繪制上釉再燒。而徐昌在等待她回來的這段時間里,已經又物色來了好幾個繪制的工人。
參加制作的人都知道這批瓷器都特別重視這批瓷器,各個環節都十分用心。
第一窯燒成出窯后,張春放說成品率達到了四成。
這讓江宛若很吃驚,據她所知,這個時代的瓷器成品率最多只有兩成才對。
到了現場一看,才知道這批瓷器屠家父女使出了看家本領,啟用了窯場成品率最高,但燒制難度極高的柴火窯,屠青陶親自上手把控燒制過程,好在是燒成了。
再加上青玉窯是民窯,面對是普通百姓,對成品的管控沒有官窯嚴格,把稍微有些瑕疵的也算作了成品,所以成品率才能到達四成。
他們說稍微有些瑕疵的瓷器,只要不影響使用,在出售時價格上作些讓步,百姓還是愿意買單的。
這一點,江宛若感覺古往今來皆是如此,但這批瓷器還有一個缺點,就是白瓷的顏色不夠純粹,影響成色。
徐昌先把這一批成品送往長沙府。
江宛若卻還沒有走,她開始在原料挑選場進進出出。
很快她摸清青玉窯場從采土到淘洗各個細節,幾天之后她便畫出了水碓敲打五池淘洗法的圖示。
青玉窯場有現成的水堆,但他們把原料敲碎,過篩后只淘洗一次。
而她畫的五池淘洗法,則是五個水池從上到下排列,泥料從上到下總共會經過五次淘洗沉淀,使瓷石和高嶺土中較重的鐵元素沉淀下來,較輕的鋁和鉀順泥料流向最終的原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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