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桉看到她瘦了一大圈,立馬將所有的人都趕走,說有再急的事情都以后再說,讓人先休息好。然后就拉著她回了小院子,招呼人送水送吃食來。
江宛若聽到走在后面的徐明對銀月道:銀月姑娘,你也瘦了。然后又聽到銀月沒好氣地道:要你管
江宛若心中一愣,在外這半年,倒是忘記這對鴛鴦,等有空得把他們的事情辦一辦。
備水的時間里,徐桉一直將人摟在懷里不放,十分心疼的問:怎么瘦了那么多,得多辛苦。
的確辛苦,也瘦了許多,估計現在就只九十多斤,是這她重活這一世成年后最瘦的時候。
不過,這對江宛若來說,是值得的。
這一路急趕確實是辛苦,江宛若泡過一場澡緩解了些,說是好好休息自然也還是要先忙碌一番。
這么久倆人沒在一起,徐桉怎么忍得住,兩人格外溫存。
次日早上,在熟悉的懷里醒來,長長的伸一個懶腰,疲憊全消,人已經緩了過來,想著要干的事,就感覺到全身充滿力量。
身旁的人不斷用手輕撫她的臉和頭發,將唇一次一次印在她的額頭和臉頰。
怎么瘦了這么多宛若,辛苦你了,都怪我。。。。。。
徐桉的低喃里充滿著愧疚,江宛若覺得此時最適合開口。
三爺,那菁料我以進口的蘇麻離菁料的十分之一的價格賣給窯場,但是窯場的收益我個人要拿三成。
江宛若說完對徐桉比出三根手指頭,好似是讓對方看得更明白。
行。
三爺應得如此快,你一個人就能做主
做不了主也要做,東西是你辛苦得來的,我得替你做主,就是爭我也要爭來。
江宛若心情一好,也主動在徐桉的臉上親了一下:勞煩三爺了,不過三爺怎么恰好會在這邊
前兩天來陵縣這邊巡視,昨天下午完事就過來看看,恰好遇到你回來。
三爺真是算無遺策啊。
徐桉輕笑幾聲:沒辦法啊,我不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
三爺,你怪我嗎我把那片山頭記在了我爹的名下。
怪你本來就是你找到的,這不是應該的。你想好后面怎么辦沒有
三爺,這材料我暫時并不打算出賣,就打算用在我們自已的窯里。我們窯里做出來的瓷器價格到不了頂,但要比之前的價格翻一番兩番極有可能。但是,我說我要三成的盈利絕對不能少。
嗯。
看來三爺真有把握說服老太爺和大伯他們。
自然,如果他們不應你不供原料就是,我們再買下別的窯場也一樣。再說,你都不知道這有了菁花的瓷器有多搶手。
江宛若疑惑的看著他,這事她要他保密暫時不外傳的。
上次送回來的材料不是出了兩只成品嗎一只我給你送了過去,另一只我帶去長沙府,這有菁花和沒菁花的價格差距至少在五倍以上,所以這三成的盈利是你應得的。
原來他應得如此之快,是已經去市場試過水了。
只是宛若,你想過以后的事情沒有這事總有一天會傳開,即使我們不賣給其它窯場,照這情況下去,官窯遲早會把手伸過來
真到了那時候,就大大方方的獻出去就是,我們自已先賺一筆。這事江宛若早就想過,這是皇權社會,她一個小民怎能與皇權叫板。
江宛若的話讓徐桉很放心,她是看得清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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