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藍德鎮一樣,地名叫法變了,平樂在這個時空叫清樂縣。
>>也許是不想讓自已打退堂鼓,盡管地名叫法不一樣,她選擇相信這里和藍德鎮一樣,只是叫法不一樣,該出產在這里的東西還是會在這里被找到。
清樂縣縣城并不大,管轄地域卻不小,要一點點地去找相當費時,可也沒有別的辦法,太大張旗鼓鬧得動靜太大,到時候自已要如何獨占其利。
江宛若決定先將兩個鏢師打發回長沙府,鏢師們并不肯走,說不管多久一定要等到江夫人一起回長沙府。
不管多久,如此固執,顯然是徐桉給的銀子不少,或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鏢局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于是,江宛若讓郭琪臨時租了一個二進的小院子,又請了婆子做飯,將所有人安頓下來,立即給徐桉寄信。
江宛若先在清樂縣城里轉悠了幾天,并沒有發現她日常生活未出現的東西。
然后,她就帶著郭琪和銀月裝扮成小生意人,每天往各個村子跑,打著收山貨的名義,趕著馬車在各個村子里穿梭,順便到各處的山頭查看一番。
一個月后,徐桉的信來了,信里說他通過官方渠道打聽到,如今藍德鎮的原料都來自于波斯。
這就是說那平等菁的鈷料還沒有被人發現,對她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可是,清樂縣并不小,這蒼茫的大地,她又要去何處尋找。可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在短時間快速壯大的希望。
窯場的事情她懂得并不多,想在兩年內取得大成就不太可能,沒辦法,她太急于求成,只能賭。
可惜的是,當年她沒有記得其它鈷料的產地,唯一記住的只有這平等菁。
會記得這平等菁的產地,還是因為當年到瓷器圣地一游,聽人說起它的產地與圣地相鄰,它的出現與消失太具有神秘性,像一個神秘的愛情故事般,在歷史的長河中,來去匆匆,后人無從探知。
兩個月過去,江宛若依舊沒有任何發現,收來的山貨并不少,就讓院中的兩個家丁送到集市上去賣,并沒有指望著賺多少差價,貨差不多都賣了出去,所以小院中并沒有多的存貨。
有時候去到邊遠的村子,不可能一日趕回縣城,就借住在村民家里,江宛若與銀月早就被曬成黑炭。
銀月看到自家姨娘變得又黑又瘦,心疼得很,又不知道如何勸她,再說她家姨娘主意大,不是她三兩句能勸得住的。
想著到時候回去三爺會不會罰她,她出來之前三爺可是仔細交待過,要她照顧好姨娘。
她也知道姨娘在找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而那樣東西自已和郭琪都不認識,沒法代替她,姨娘比他們中間任何人都辛苦得多。
每次出去江宛若都很細致,安排郭琪趕車,再帶上一個鏢局的人,一行人并不生事端,也不多管閑事,危險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江宛若六月初的時候到的清樂縣,一直到九月底,找了無數種礦土回來,仔細辨認并不是她要的東西。
有的時候翻山越嶺真的很累,每次累得不行的時候,她就想著堅持完今天再放棄,但晚上休息一夜,次日起來,她又繼續出發。
然后累了又告訴自已,堅持過完今天再放棄。
就這樣一日復一日,她告訴自已只要多堅持一天就多一份希望。
徐桉的信來了一封又一封,讓她回長沙府,萬事不必強求,以后他再想辦法。
每封信里都有京城的消息。
說越哥兒會背千字文了,越哥兒會下跳跳棋了;
棠姐兒把烏龍茶毛拔掉了,棠姐兒也能背詩了;
煥哥兒已會坐了,會爬了,會站了,他又長了幾顆牙齒。
其實,她也想孩子們了,只是人都出來了,總是要拼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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