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凰山上,她就已明白,孩子是這輩子舍不下的牽掛。
能把孩子帶在身邊安全無憂地長大,是她最希望的事情。
有了上次越哥兒被老太爺帶走的事情,她明白自已與許筠并不能平和相處。
三年后許筠已經回府,到時候如果自已能把三個孩子都帶走,遠離她自然是好事一樁。
可她并不為此話所動,因為她明白這承諾就像一張期票,而且這期限有點長,到時候錢能不能到賬真說不好。
許筠已經到了太后身邊獻媚,這事到時候可能就不是老太爺說了能算的,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你這個未生的孩子,我讓春花嬤嬤親自管著,天天在我跟前,你不用擔心。
鳳仙還求了我,讓我允她去侍候你將出生的孩子,你在鳳凰山上相當于救了她的命,她十分感激于你,說她活著無論如何都要報答你,我看她一片誠心,已經允了她。
鳳仙就是在鳳凰上有幸留了一條命,斷了一條腿的那個丫頭。她腿好回來當差后,專程去春權堂謝過江宛若。
棠姐兒那邊你也不必擔心,到時候你把春風留給棠姐兒,有了羅嬤嬤,春花和香平三人,定然不會出什么事。
等你走后,我就想著把棠姐兒也挪到我院中來,到時候越哥兒讀書晚上回來也過來,兄妹三人就都住在一處。
老太太說著自已對幾個孩子的具體安排。
江宛若仔細聽著,安排是夠周全的,三個孩子住在一起也有利于培養感情。
不得不承認,老太太確實是偏心她,
可為了那個空頭的承諾,放下孩子幾年去陪那個幾千里之外的男人,她不愿意。
老兩口子看出了江宛若的不情愿。
老太爺再次開口道:我把實話也透給你,老三這次過去不只是外任,還因為我們家在那邊的產業出了問題。
我朝明面上是嚴令文武百官經商,但因為官員名下只有少部分田地免稅,大多數土地都要跟普通百姓一樣交稅,所以每個官員都以家人的名義經商,才能供養得起整個家族。
老三過去后,卻也不好太明著出面,何況他一個人長期在那邊,分身乏術,我讓你過去是想你幫著他些。
幾個孩子都還小,讓你現在帶過去于名不正不順,再說那邊的事情煩多,事情沒有理順,照顧不過來,孩子容不得閃失。
雖說你也沒有經過商,不懂那些事情,但你膽大,行事知道變通,我徐府的婦人都不如你,你應該能幫到他。
等到三年后,那邊的產業得到重振,這功勞自然就算在你頭上。
你生了三個兒女,又陪著老三在外奔波幾年,論功勞和苦勞你都有,到那時老三抬你為平妻就是理所應當的。
成了平妻,你的孩子也是嫡出,養孩子就是名正順,許氏熱衷于佛事喜靜自然不適合養孩子,孩子無論記得誰的名下都歸你養。
老太爺一口氣說完了一長段話,有條有理,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對江宛若有利。
原來這才是徐桉與老太爺和老太太商量好的事,難怪他當初什么都不說。
江宛若在心中輕笑一聲,即便有了這些理由做保,期票還是期票,平妻在大昇朝少有,至少在京都就沒有聽說哪家有,到時候寧遠府的勢力如何也未可知。
宛若,宛若,老三那邊真不能沒有你。
老太太熱切地望著江宛若,眼神中充滿著殷切的期待。
江宛若的思緒還沒有理清,面對老太太熱切的眼神,還是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是什么產業<b>><b>r>一處燒瓷器的民窯,在前朝的時候還是官窯,后來燒不出新品,淘汰成了民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