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撐起徐桉身體,卻不忘對著人又掐又-->>打,又哭又罵,罵他沒良心,將她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顧不問,就自顧自地去快活,半真半假地將人帶了回去。
這一夜自然是狂放的一夜,江宛若感覺自已都被傷到了,可身邊的人狂躁之后便沉沉地睡去。
她想著,這人應該早知道睿王會使手段,才將她帶了來,那莊子應該也不是真要賜給她,是太后幫著睿王拉攏徐府給的好處。
的確,太后就是想幫小兒子拉攏徐家,徐桉明顯是徐家的第三代帶頭人,能中進士,辦事得力。
她有兩個兒子,當年她盡全力為大兒子謀得了皇位,小兒子自幼文武雙全,大兒子上位后卻一直不給小兒子建功立業的機會,她心中自有怨懟。
古來就有過兄終弟繼,再來一次又何嘗不可呢
去年在鳳凰山上,她就看到徐桉對妾室江氏非同一般,她一個過人來,自然能看透人心中的遺憾。
于是,她把莊子賜給江氏,是投徐桉與徐家老太太所好。
名頭自然也有,江氏行事聰慧果敢,她去年在鳳凰山上就允諾要厚厚的賞賜她,一直沒有踐行,自然不能失諾于人。
不過賜溫泉莊是故意引徐桉去與睿王相見的,她自然知道江氏受不起這樣的厚賞,想著等徐桉見過小兒子,回來推拒賞賜時,她再換另外的東西賞下去。
次日,徐桉回府換了衣裳就出了門。
江宛若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找避子湯的藥,郭嬤嬤還沒有回府,但東西她知道在哪里,這藥從去年買回來后,還是第二次煮。
取出一包給讓銀月煮好,喝下后才安心下來。
徐桉一路到了宮里見太后娘娘,說溫泉山莊乃洞天福地,里面還有先皇親自讓人為太后娘娘種下的灑金梅,江氏位卑人微,承受不起這樣隆重的賞賜,請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太后娘娘一早就接到了睿王傳來的消息,知道徐桉并沒有立即應下,心里就十分窩火,自然也不會給人臺階下。
于是憤憤地開口道:哀家說出去的話都是懿旨,哪有朝令夕改的,受不起得也得受著。
只差沒說徐桉給臉不要臉,然后就讓人將徐桉趕了出來。
徐桉出來后又在太后宮外跪了兩個時辰,最后驚動了圣上。
圣上一聽此事又將徐桉一頓罵,罵徐桉不知好歹,還敢跟太后娘娘頂撞,一個溫泉莊子事小,把太后娘娘氣病了事大。
不過最后還是做主,將溫泉莊子收了回去,勸太后娘娘再偏愛一個人,也不該將先皇的種下的梅花送出去,然后又假模假樣的另外賜了幾樣東西給徐桉,以示補償。
徐桉自是千恩萬謝,回府后一對膝蓋全青,讓江宛若給他揉了半個時辰。
江宛若一邊揉,心里一邊痛罵:這該死的舊社會,總是跪來跪去,她上次在靈山寺也跪得不行,結果不說福沒有祈到,小命都差點丟了。
正月十八那天,徐桉沐休,把越哥兒挪去了青竹堂,只跟了一個奶娘和兩個丫頭過去,其他侍候的人都留在了錦枝堂。
聽羅嬤嬤說,許筠哭紅了眼,徐桉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徐桉每天上值回來后都會先去青竹堂看越哥兒,然后就直接去春枝堂。
有時候需要應酬回來得很晚,他也會去春枝堂,逢五的日子他就歇息在錦枝堂自已的書房里,沒再去許筠屋里。
二月十二,棠姐兒的周歲,沒有大辦宴席,只府里自家人一起給她過周歲。
不管人多人少,抓周的環節都是少不了的。
書,筆,尺,算盤,印章,銅錢,剪子,尺子,繡線,花子,胭脂,水粉等東西擺了滿滿一臺子。
江宛若眼看棠姐要被放到臺上,去旁邊桌子上拿了一碟白玉糕擺上去。
棠姐兒便直接朝白玉糕爬了過去,然后抓起糕點就往嘴里送,惹來眾人一陣大笑,說能吃是福。
老太太指著江宛若罵,說她盡搞怪帶偏棠姐兒。
棠姐兒一向能吃,長得比普通孩子要胖兩分,特帶喜感,見眾人大笑自已也笑,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糕點往別人跟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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