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突然跳出來個睿王,難道這才是此行的目的。
徐桉倒是平-->>靜得很,只問內侍睿王在何處。
得知睿王就在一墻之隔的莊子上時,徐桉轉身回來跟江宛若輕幾句就出了門。
因為突然跳出來的睿王,因為徐桉剛才的那幾句話,本來有些餓的江宛若一下子失了胃口,吃得很少。
飯后,老宮女來問江宛若,可是要去池子里泡一泡
江宛若以太晚為由婉拒了,獨自坐在屋里,像是在生悶氣。
半個時辰后就開始在屋里來回走動,似是氣得坐不住了一般。
一個時辰后,見徐桉還沒有回來,江宛若就讓守在外面的小內侍去睿王那邊打聽,問徐桉什么時候回來。
小內侍倒是消失了一會兒,回來只說徐大人與睿王正吃酒,讓江姨娘先歇息。
到了亥時四刻,徐桉還是沒有回來。
江宛若就不管不顧地沖了出去,那小內侍和老宮女上去攔也攔不住,只能跟在后面不斷勸說。
隔壁莊子里,睿王正與徐桉吃酒,屋里除了兩個侍候的內侍,就余一名彈唱的女子,作宮女打扮,一直咿咿呀呀地唱著,身段妖嬈,聲音婉轉。
如果徐府的人見到此宮女,一眼能就明白這是按徐桉的喜好找的,看來睿王沒少費工夫。
一晚上,睿王并不與徐桉提政事,只說些各地的風土人情和平常生活中的樂事,似乎像是老友之間的攀談。
唯有提到的政事,就是上次北征的時候,徐桉籌措糧草甚是費心,解決了他后方的大問題,他一直沒有機會與他喝一場酒,真心實意地表達謝意。
徐桉笑著說一切都是為了大昇,他做的一切,都是他作為大昇臣子的本分。
睿王又說今日他本已出城往北邊去,只是才出城就想起去年一冬都未泡過溫泉,才轉過來泡一回再走,不想倒遇到了徐大人,這是天意。
徐桉只得客氣說,能得睿王相邀,是他的榮幸。
睿王比徐桉年長兩三歲,語間頗有些為兄者的開導,講些人生感悟。
徐桉表面不動聲色,暗地里卻小心翼翼,每一句話說出去都要仔細斟酌。
睿王知道徐桉這人謹慎,自回京以來,他就有過無數次的試探,對方看著是個辦實事的人,卻又像條魚似滑不溜手,讓他一直沒機會從他嘴里得一句實話。
去年鳳凰山的事是徐桉最先發現異常的,他總懷疑對方發現了什么,可是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甚至將徐桉面圣時說的話全都打聽清楚了,沒有發現異常。
可他仍是不放心,他猜不透徐桉究竟有沒有發現鳳凰山劫難的真相,心思一轉便決定將這人拉到自已的陣營里,那就什么事都解決了。
如今手上有了兵權,京城里人都盯著他,在京城里行事也不好太明目張膽。
今日出城后,他才暗中輾轉來到此處,借太后之名把徐桉約到這里。
徐太傅的兒子們,只有長子能力出眾些,卻大多時間都在地方為官。
這些年徐家沒與太子或任何皇子有結親,甚至連走得近的都沒有,在京城相當影響力遠不及從前。
可徐太傅畢竟還有些門生,徐家又算得上人丁興旺,徐家的孫子輩們大多都已入朝為職,徐桉這人頗有行事能力,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值得拉攏的對象。
他出生時,圣上已經十多歲,母親那時已在后位,太子之位自然是兄長的。
上天對他不公,幸好,太后在皇孫與他之間,偏向他。
一晚上,他有意拉攏,卻沒有從徐桉口里得半句實在話,連些許暗示的話都沒有,酒也只是點到為止,心里便覺對方太不識抬舉,看來得用些強硬的手段才行,對著一旁侍候的人使了眼色。
不一會兒,內侍又端了些熱菜和新酒上來,而那彈唱的宮女,彈唱的曲子已經變成了艷俗淫欲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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