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初二兩天晚上,徐桉都沒有來春枝堂。
初三那天,江宛若起了個大早,在院子里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徐桉的人影。
正打算自已獨自回去看江恒時,羅嬤嬤就過來笑咪咪地說:三爺已經往側門去了。
江宛若心里抱怨一句:什么德性!也顧不得探索羅嬤嬤為啥會笑,便帶著銀月往側門去。
到了側門口才知道,徐桉如何地興師動眾。
他準備了兩輛馬車,不是說帶了很多禮,而是他帶著徐越和徐棠,她們被奶娘抱著在車旁等著她。
徐桉坐在馬車上挑起簾子看著她:你還愣著干什么,你不待見他們,可你爹肯定是待見他們的。
江宛若在心里翻了一白眼,嘴真臭。
算了,不和他計較,回去看爹要緊,立即爬上馬車。
徐桉將越哥兒接過去,棠姐兒在奶娘懷里,對著車上的江宛若伸手,似乎是怕大家出門玩不帶她一樣。
頭一輛馬車上,徐桉和江宛若各抱一個孩子,余下的丫頭奶娘都自覺上了后面一輛馬車。
車上的兩個大人不說話,棠姐兒卻是好動的,雙腿不是踩在江宛若的腿上去摸車頂,就是去掀車窗的簾布往外看。
棠姐兒的手剛被江宛若拉回來,她又對著江宛若頭上的飾品動起手來。
不得已,江宛若只能把她緊緊的固在自已腿上老實坐著,嘴上嘀咕一句:你就不能消停些,我的祖宗。
棠姐兒自然不懂話里的意思,被限制住動不了,就對坐在對面的越哥兒咿咿呀呀,見對方并不理她,便用自已的小腳一下一下去踢對方的腳。
越哥兒從上車后,靠著父親緊緊地坐著,眼睛盯著對面的江宛若,小小的他不明白,為何這次出門不是母親跟著一起。
父親和妹妹他還算熟悉,對抱著妹妹的這個姨娘一點也不熟悉,只偶爾見過,不過,他記得奶娘說那是他姨娘。
姨娘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棠姐兒一連踢了越哥兒好多下,越哥兒也不還手,只一味的把腳退開。
徐桉只靜靜地看著不管。
可這事江宛若看不下去,她將棠姐兒坐在她一條腿上,側身上前抓著越哥兒的腳,連踹幾下棠姐兒。
棠姐兒一點都不生氣,還咯咯地笑了起來,感覺很好玩。
終于,越哥兒自已開始在腳上使力,江宛若才放開手,兩個孩子開始你一腳我一腳互踢。
兩個孩子年紀只差一歲多,本應玩在一起,打架也是正常的。
只棠姐這樣單方面的付出不行,另一方也要有回應才對。
郭嬤嬤知道徐桉要跟自家姑娘一起回去,初二那天下午就先回去作準備。
江恒家的小院里今日人也多,他原本想著女兒初二回來,就把自已的幾個學子安排在初三這天來拜年,不想女兒回來的時間作了改動。
聽到徐桉要一起過來,江恒心已得安慰。
當他看到兩個小外孫跟著一起過來,笑得看不見眼珠子,立即將越哥兒從徐桉懷里接過,緊緊地摟住:我的小少爺,終于將你抱在懷里了,哈哈哈。
被冷落的江宛若有一瞬間感覺自已不是個東西,兒子兩歲了,當外公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越哥兒有些不知所措,卻也沒有反抗。
江恒不是重男輕女的人,抱過越哥兒后,又將棠姐兒抱在懷里稀罕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