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望舒堂的門,徐戎跟在自家哥哥徐洵的后面,將其扯在一邊悄悄地問:哥,你怎么不趁此機會,將愷哥兒送到老太爺跟前,能學多少算多少,沾沾老太爺的名氣也是不同的。
這事不是你以為那樣,你也別跟著瞎摻和。
怎么叫瞎摻和,哥,我看你回去嫂子定會跟你吵,我都看見她給你使眼色了,你理都不理。
我跟你說,老太爺要給越哥兒開蒙只是借口,只是想借此機會把越哥兒從三嫂身邊帶走。
帶走,難道是那小嫂子的主意,她想將越哥兒要回去,老太太要給她撐腰
你想啥呢小嫂子再能,再能說服老太太,我們老爺子也不應的。
那是為啥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三嫂把越哥兒看得太緊了,養得有些拿不出手了,都不太正常了。老太爺自然看不過去。
哦。徐戎認同的點點頭,這事他自然注意到,只曾以為越哥兒是小妾生的,天生如此。
那天三哥求老太爺的時候,我和大哥都在場,聽說許氏只讓越哥兒跟寧遠侯府的人親近,卻不允許越哥兒跟我們徐家人親近。
你以為老太爺會容忍此事,哪怕她再是正妻又如何,這樣下去,到時候越哥兒不白養了嗎越哥兒可是我們徐家的人,說到底,他是江氏生的,其實與許家又有啥關系。
還有這事,那三嫂子真是讓人看走了眼。
此事不可亂說,傳到三嫂耳朵里可不好。
知道,知道。
兩兄弟嘀咕半天,跟在眾人后面回去了。
在望舒堂耽擱的時間夠久,棠姐兒早睡著了,被奶娘抱在懷里走。
越哥兒也有些迷迷糊糊,奶娘抱著他走,許筠卻要搶著自已抱。
徐桉走過去將越哥兒抱在自已懷里,丟下一句:他大了,你抱不動他。然后就大踏步走在前面。
江宛若在錦枝堂門口就告辭獨自回了春枝堂,以為那對夫妻回去后要大吵一回,不想才一會兒功夫,徐桉就到了春枝堂。
事實上,許筠進了錦枝堂的門就回了自已屋子,與徐桉話都沒有說,她習慣于有事向娘家人傾訴,她準備初二回娘家再想辦法。
對于老太爺突然的決定,徐桉沒有解釋,江宛若也沒有問。
不過徐桉說了另一件事,讓她初三再回去看江恒,到時候他跟她一起去。
這事江宛若自然沒有異議,她準備讓個小丫頭跑一趟,讓江恒初二那天別等她。
大年初一,江宛若去望舒堂后,就被老太太拉著不放手,于是只能留在那邊。
許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府里其他婦人總是把目光有意無意投向江宛若。
江宛若一點也不怯弱,越哥兒被老太爺帶走養,是許筠的教養方式有問題,她可沒有跟徐桉和老太太多說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