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感覺徐桉在府里,羅嬤嬤都硬氣不少。
小年開始,朝中上值的人都開始休假。
次日下午,徐桉過來說要帶江宛若出去挑些首飾,說她這一年里都沒有新添什么東西。
他說要添就添,即使自已有的東西再多,她也不會拒絕的。她又不是她的妻子,需要幫他勤儉持家。
倆人去了首飾鋪子,江宛若自已挑了一支金鑲玉蜻蜓簪,一支白玉翠鳳步搖。
徐桉似是覺得太少,加一串珊瑚十八字手串,一塊冰茶芙蓉玉佩,還要再加時,江宛如制止了他,自已加了一枚刻花銀戒指。
從首飾鋪子出來時,江宛若看到街邊賣炒栗子的便圍了過去,將炒栗子買到手轉身時見徐桉變了臉,一臉寒氣地站在街邊。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也傻了眼。
因為她看到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長得非常像越哥兒。
孩子被一個年輕男子抱著,正背對著他們走向前面的大街,而那孩子與那個男人一點都不陌生,有說有笑,甚至笑得牙齒都全部露了出來。
人一小會兒就已經走遠,江宛若以為自已眼花沒看清楚。
她從來沒有看到越哥兒笑得如此開懷過,每次出現都被許筠拉在身邊,寸步不離,好像生怕他會闖禍一般,更不說與府里的其他孩子一起玩。
江宛若正準備向徐桉求證的時候,對方卻輕描淡寫的說:上車吧。
是越哥兒嗎
嗯。
越哥兒被另一個外人抱著笑得如此開心,而那個外人明顯是徐桉認識的人。
之后幾天,徐桉每晚都歇在春枝堂。
江宛若早就想與他說越哥兒的事,她認為許氏這樣養越哥兒有問題。
但有了那天在街上的事情后,她決定先等一等,她感覺這個男人不會放任不管。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下午的時候,府里的婦人們都帶著孩子,早早地到了望舒堂,江宛若也早早過去陪老太太說話。
只有許筠不在,當然越哥兒也不在。
最近幾次家宴,許筠是越來越晚到,江宛若則是越來越早到。
棠姐兒是被羅嬤嬤帶過去的,還不會走的小姑娘卻是一點也不膽怯,看到別個小孩子玩,不管懂不懂人家在玩什么,都要伸手去抓。結果就是被人嫌棄的推到一邊。
但小姑娘并不氣餒,也不找人訴委屈,實在被嫌棄的厲害了,只自已傷心嚎幾嗓子,掉幾顆金豆子,又繼續搞事。
許筠似乎是不愿管,也管不到棠姐兒的事。
江宛若感覺棠姐兒,只是名義上住在錦枝堂而已,實則每天都是圍著自已打轉。
許筠帶著越哥兒比老太爺與男人們還到的晚。
請完安后,老太爺就把越哥兒叫到跟前,打量一番便道:今天過完,明天越哥兒也就三歲了,年過完就送到我青竹堂去,跟我住在一起,由我給他開蒙,由我來教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