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老太太被太后娘娘接到靈山寺里去作陪,今天晚上不會下來。
這時一個內侍進來回話,手里提著食盒。
那我上去侍候老太太吧。
江宛若反應過來就說道,雖說靈山寺有宮女內侍,但老太太年紀大,身邊還是有一個熟悉的人才好。
老太太留下話來,說你昨夜辛苦,一夜沒睡,讓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一起下山回京就好。
既然都這樣說了,江宛若也不可能硬闖靈山寺。
膳食擺好,倆人坐著用飯都不說話。
倆人已經三個月未見,其實,應該從去年八月后,到如今將近一年的時間,這是倆人第三次見面。
如果不是這次的意外事件,兩人應該還處于互不理睬的階段,所以此時無話可說,也實屬正常。
飯后,江宛若倚在房間的窗戶邊,看山下的風景,心中感嘆不已。
昨天傍晚,她也曾這樣倚窗看過山下的風景,如果不是記憶猶在,好像昨日與今日無甚區別。
誰曾想到,短短一日就風云巨變,物是人非,昨天還在眼前轉悠的一些人將再也見不到。
京都許多高門的命運也將因此而改寫,或許就連大昇朝的國運也將改變。
宮女在外敲門,說沐浴的水準備好了。
江宛若應了一聲,出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徐桉。
昨天在山洞里待了半夜,上午也只是略微梳洗,此時江宛若確實想好好的泡上一會兒。
泡著澡,她又擔心起銀月,聽說她傷勢很重,身上兩處重傷,如果昨天她帶銀月一起藏,她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可這事沒有如果,那石頭夾縫里藏不下四個人,帶著銀月自然也要帶春花嬤嬤,這事是無解的。
洗好后她坐在窗邊吹頭發,這是她住在這山上最喜歡的事,每次坐在這里吹風,感覺時光流逝,心中寧靜。
別一直吹,山里風涼。
江宛若回頭,看到徐桉走進來,一邊走一邊拉扯著自已身上的衣裳,動作有些不自然,應該也是剛沐浴過的。
拿了護衛的衣裳,穿別人的衣裳不太習慣。
徐桉解釋一句,江宛若并不出聲,然后兩人之間又是沉默。
直到頭發吹干,她才將窗戶半掩上,轉身見徐桉坐在床邊看著她。
三爺要歇在這里,那我去老太太屋里歇。
據以往的經驗,幾個月沒在一起,兩人睡一張床,很難不發生點什么,但在這個地方,總感覺不太好。
她還沒有跨出房門,就被徐桉一把攥住,對方臉色十分不妙。
三爺,干啥呢
不是應該我問你要干啥,我有這么可怕,你就非要躲開。
不是躲三爺,這附近有很多亡靈。
那樣陡峭的山崖你都不怕,還會怕亡靈。
這根本不是怕的事,江宛若還沒有想好怎么與他說,就被他抵在門后,對方灼熱有力的唇壓在她的嘴上。
他的吻帶一股不可抗拒的氣勢,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虐,讓她顫抖,她的氣息與思維都被他帶走。
江宛若感覺這與他平時在床上動情時不一樣,在他的氣息中,她感覺到懲罰的意味,想來應該是他還在生她的氣。
同時,她感覺到更多的是痛苦的意味,很快她就確認了,因為有什么濕濕的東西沾在她的臉上。
在哭,這男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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