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走累了吧,辛苦你了,都怪我老婆子今天早上貪吃,多吃了一口。羅嬤嬤笑瞇瞇地過來接過孩子。
孩子被抱走,江宛若心里松了一口氣,拿起巾子拭額頭上的汗珠。
羅嬤嬤,把棠棠抱給我看看。
江宛若轉回頭看時,徐桉已經將孩子抱在了懷里,動作比她抱時自然妥貼,顯然不是第一次抱。
喲,我棠棠睡著了。語氣中帶著寵溺。
剛剛她從羅嬤嬤手里接過孩子就已睡著了,江宛若跟在烏龍茶后面就進了屋。
徐桉并沒有進屋,而是與羅嬤嬤棠姐兒一起離開了。
郭嬤嬤去采買東西回來,聽春風說三爺來了茶都沒喝就走了,到江宛若跟前勸道:姑娘,你可不能再跟三爺置氣。
江宛若并沒有跟人置氣,只是剛剛被他撞到抱著孩子,有些不自在就先進了屋而已。
羅嬤嬤見自家姑娘敷衍的點頭,又開始說道:姑娘,三爺還是不錯的,這些年他沒有少給你東西,你看他對孩子也上心,即使去年過年他沒回來,也給老爺那邊送了東西。普通人家的女婿還做不到這樣。
姑娘,老婆子知道越哥兒的事在你心里過不去,但那邊高門大戶的,人家當初還為救老爺出過力,三爺也怪為難的。
江宛若實在不想聽郭嬤嬤啰嗦:郭嬤嬤不是說今日買到了又肥又嫩的雞嗎,我要吃口水雞,你給我做吧。
姑娘,就是聽你說想吃,老婆子今日才多轉了半個集市,終于找到只最嫩最肥的雞。
嬤嬤快去忙活吧,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好,好,姑娘,要不做出來給三爺送一份吧。
嬤嬤,他在京都長大的,吃不了麻辣。
那姑娘我們今日做白切雞吧,那個可以不麻不辣。
嬤嬤,改天吧,我早就想吃口水雞了,饞了好多天。
下午,江宛若正在午睡的時候,感覺有人壓在了她身上,以為被鬼壓床,奮力掙扎著醒來。
眼睛還沒有睜開,那熟悉的味道讓她覺醒過來,是徐桉。
三爺,人家睡得正香呢江宛若忍不住嘟囔一句。
剛剛醒來的女人聲音軟糯,讓本來就有幾個月沒有吃到葷腥的男人所向披靡,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一番生猛酣戰之后,徐桉睡了過去,等他醒來時,聽到外面江宛若在與郭嬤嬤說話。
郭嬤嬤,你去幫我去買些熬避子湯的藥吧。
啥,姑娘你說啥
避子湯啊
姑娘喝那東西干啥,很傷身體的。
郭嬤嬤你就幫我準備吧,我現在不能再懷上。江宛若也是上次懷上后,才想起上輩子聽說過,女人生孩子后即使月事沒來,也會懷上孩子的事。
姑娘,這事,姑娘,你看。。。。郭嬤嬤吞吞吐吐,意思就是要自家姑娘跟三爺意見達成一致。
嬤嬤,你幫我準備吧,我現在可不能再懷上,這才生了多久,再這樣一年一個生下去,身子就得毀了。
姑娘生了棠姐兒后,月事不是還沒有來嗎
嬤嬤,月事不來也會懷上的,我上次問過大夫了。
那。那。郭嬤嬤又看著里間。
嬤嬤,你別管其他人了,你就管你自家姑娘吧,我壞了身子別人都不會擔心,只有你才會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