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撲在許筠的懷里,并不多看徐桉,坐在一起吃飯時也一樣,許筠喂他吃飯,他只偶爾抬了幾次眼。
徐桉不安地皺了皺眉,孩子養得太小氣了,以后他要多帶越哥兒出去見見世面,男孩子嘛,必須要膽子大才行。
如若還不行的話,等他滿三歲就挪到前院去自已教。
當天,徐桉等棠棠接來了錦枝堂,帶越哥兒去看了一回,又細細看了兩個孩子住的地方。
然后才去望舒堂拜見老太太,去青竹堂見老太爺,最后他親自找了一趟大嫂杜氏,如今府上掌管中饋的是徐維的妻子杜氏。
大夫人林氏年后就去了大老爺任上,如今大老爺已經升任布政使,身邊必須一個替自已打理人情往來的婦人。
徐家長媳杜氏已經有了三個兒子,跟在婆婆身邊打理家事多年,成長了起來,完全可接管家中中饋。
與大夫人一同出發的還有大房次子的徐澈一家,徐澈也只是舉人出身,之前在京城任的都是閑職,這一回求了外放去當縣令,地點正好在大老爺的管轄區。
徐桉來找杜氏,就是求一個會照料孩子的丫鬟。
杜氏見三弟親自來求,忍痛割愛把自已小兒子徐平身邊的丫頭香平給拔了過去。
徐桉回府在家里歇息了兩天,但整個府里都流傳著他的事跡。
先是給新出生女兒取名徐棠。
然后就把預備給棠棠的管理嬤嬤給趕走了,換上自已的奶娘羅嬤嬤。
再有就是,秋月嫁的那個小管事,突然就丟了管事一職。
還有就是三爺看到原來在春枝堂侍候的銀杏,轉到了越哥身邊,二話不說就給趕了,把去了棠棠身邊的青蘭還了回去,棠棠身邊的大丫頭用的是大房調過來的香平。
各房各院都在議論這事,二夫人當著自已的小媳婦賀氏抱怨:你大哥也太不給我這個當娘的面子了,明明知道秋月是我放出去的。
賀氏心底一笑,這個婆婆一點都不為大哥著想,商戶出生應該是長在富貴堆里,居然還貪小便宜,那秋月的娘送了點東西給她,便張口就應下。
不過,賀氏嘴里的話卻不是這么說的:娘,別生氣,你當時也不知道大嫂會跟著把銀杏也叫走,大哥如果不是看到一次換了兩個丫頭,也不會生氣的。
二夫人王氏一聽狠狠地表示贊同,許氏這個兒媳婦進門就沒跟她低個頭服個軟,孩子也不會生。
春枝堂的郭嬤嬤跟江宛若嘀咕時,好像特別解氣一般。
江宛若并不出聲,秋月說要嫁一個小管事。人各有志,她不阻攔她。
銀杏的事,她認為她和許氏早就達成了默契。
許氏與她說,既然三爺要將這個未出生的孩子,也要養在錦枝堂,她就想銀杏要過去當幫手。
江宛若聽出許氏話音,意思就是孩子都歸她養了,她就不會再插手春枝堂的事,她放在春枝堂的銀杏也就撤回去,不會再監視春枝堂,各自相安無事。
江宛若自然愿意與許氏相安無事,都是女人嘛。
只這男人回來一陣騷操作,讓低調的她在府里火了一把,不知許氏會怎么看她。
人心都是會變的,江宛若這次可能會錯了許氏的意,確切的來說,許氏這次其實另有打算。
上一次,許氏也不是不想治她,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才沒動手。
望舒堂的春花嬤嬤與老太太說起這事時,說三爺這回有些不給許氏留情面。
活該,本就是個不下蛋的,還以為自已多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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