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心里頓時生怒,宛若眼看快就要生產,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怎在這個時候隨意調換人。
那個叫秋月的成親就差這兩個月時間嗎晚兩個月不行。他記得秋月是他娘的人。
還有那個銀杏的是許氏的人,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先把人調走了,以前他還認為她行事挺周全的。
他們是真當他厭棄了春枝堂吧
難怪剛才郭嬤嬤看到他回來,滿臉的怨氣。
很快王氏與許氏就到了,幾個月不見,徐桉對這兩人淡淡的,招呼一聲后話都沒有多說。
這在徐桉眼中,她們就是怠慢了春枝堂,這時趕來就是因為他突然回來了。
其實王氏與許氏并不說是不來,只是覺得生孩子沒有這么快,何況大這都知道生第二胎總比第一胎時容易,再者她們感覺來早也沒多大用處,也只能干坐著等,想著晚點再來,只沒想到徐桉回來這么巧。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等孩子的出生。
屋子里生孩子的人也是痛極了的,喊痛的聲音一陣又一陣。
徐桉依舊守在窗外,只這一回江宛若再沒有叫爹喊嬤嬤的,更沒有胡說八道。
不知為什么,他心中反而有些失落。
生第二個孩子果然還是快許多,酉時正屋里就傳出了孩子的哭聲。
很快,接生婆抱著孩子出來報喜,恭喜他得了千金。
徐桉松了一口氣,臉上都露出不自覺地笑,他如今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了。
女兒就叫徐棠,回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名字,如果生的兒子就叫徐煥。
他將孩子接過來抱在懷里,小小的一團,輕聲喚著:棠棠,棠棠。
王氏和許氏也圍上來看孩子。王氏在旁邊附和說這名字取得好,也沒得他一個好臉色。
懷里小小的人兒一雙黑溜溜地眼睛四處轉,也不知道看清自已的爹沒有。
奶娘過來抱孩子,徐桉也沒有給,他自已抱了許久,直到奶娘再次來催。
春枝堂中的人都忙著,許氏和王氏見孩子平安生下便離開了。
徐桉自已一人在書房里坐著等,直到產房收拾干凈,一切妥當后,院中才安靜下來。
夜色已深,春枝堂的人一直忙碌著,終于有空吃幾口飯。
徐桉進去看江宛若,床上本是睡著的人,不知為啥卻突然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睡了過去。
徐桉知道,這一次她依舊還沒有看女兒一眼,而女兒明天早上就會被抱走。
床上的人睡熟了,額頭上卻凝著幾顆汗珠,他抓起一條巾子幫她拭,熟睡中的人沒有一點反應,那汗珠卻是剛過一會兒又有了。
郭嬤嬤進屋來看到,急忙從他手中搶過巾子,欲又止,徐桉示意她去外面說。
三爺,你不該進去的。
無事,我不介意,上次我不也進去了,不都好好的。
那也別進去,讓人看見傳出去不好。
男人不能進產婦房,不能見坐月子的婦人是富貴人家的毛病,郭嬤嬤鄉野出身,自是不講究這個。
嬤嬤不說出去就行,我進去的時候沒人看到。嬤嬤,怎么到現在還一直出汗
是正常的,婦人生孩子后都會常出汗,三爺放心,有我呢,我會時常幫姨娘換洗的,讓她清清爽爽地。
嗯,有勞嬤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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