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午,江宛若與郭嬤嬤剪了一下午的葡萄。
晚膳后,她帶著烏龍茶去湖邊轉悠,轉到第三圈的時候,就看到從春枝堂往湖邊的小徑上站著人,是個男人。
她裝作沒看見繼續轉著圈,慢悠悠地轉了五圈之后,天色全暗了下來才往回走。
宛若。
前面的小徑上傳來徐桉的聲音,她一早就知道是他站在這里。
三爺怎么站在這里
天色晚了,見你還沒有回來,過來看看。
嗯,回去吧,江宛若沒多話,帶頭走在了前面。
現在舒服些了嗎
好多了,三爺不必擔心。
回到院里,江宛若進了書房,又坐在窗邊畫著她的禪繞畫。
徐桉坐在她對面,看著她。
這一年來,她無事便畫,已經畫了很多,他看得多了,自已有時也能跟著畫上一張,只是畫出來的沒有她畫的那樣自然。
三爺,不忙嗎這人一向都很忙,即使晚上回來在書房里都有事做,今日府中辦大事,不至于就閑了下來。
再說今日逢五,他以往逢五的日子都不會過來,此時還在這里,顯然是有事要說,不知為何,卻遲遲不開口。
宛若,這院子雖然夠寬敞,能住的屋子只有這兩間,我們搬到繁榮堂去住吧,那邊院子雖然不寬敞,但是個三進的院子。徐桉輕聲與江宛若商量。
這事他傍晚的時候跟老太爺求過,準備先搬到繁榮堂住一段時間,讓人把春枝堂擴建一番后,再搬回來,只是擴建沒有這么快,一切完善好可能要明年年中。
雖然老太爺開始并不贊成,還頗有微辭,最終還是點了頭。
江宛若不知道繁榮堂是哪個院子,也不關心:三爺,這里住得好好的,我都習慣了,為何要搬。
宛若,我們只是搬到繁榮堂去住一段時間,等這里擴建好后再搬回來,我想把這里擴建成一個三進的大院落。
為何要擴建江宛若自然明白徐桉話里的意思,她只是想逼他話說得更直白些。
當然是屋子不夠住,等你肚子這個生出來,到時候還要入住奶娘和侍候的人,怎么都是住不開的。
三爺的意思是讓我給你養孩子,當初進府的時候,可沒有這么說,只說讓我給你生孩子。
徐桉地這話震驚得不行,長久以來,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已,都認為宛若不能養越哥兒心里難過,才養條狗來陪伴自已。
為此,他心中也是愁腸百結,感覺給她什么都補償不了。
越哥兒已給了許氏養,這個孩子養在她身邊,從哪方面都說得過去,可為何她又要推拒
看她話說得一本正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徐桉轉念一想,應該是擔心她自已養孩子,孩子就成了庶出。
宛若,你不用擔心嫡庶的事,以后我們的孩子,我會說服許氏,孩子還是記在她的名下,名義上他們還是嫡出,但我會讓孩子們都陪著你。
江宛若并沒有因為徐桉這話有一絲感動,只要是她自已養,即使記在許筠的名下,將來外人也會被認為是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