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翻了翻,這一年兩間鋪子收了共六百兩左右,那莊子收成銀子只有三百多兩,但往府里送的家禽,糧食等還是不少的。
江宛若的日子過得恣意起來,不再限于一個月出府一次,她有時候想出去聽書跟徐桉說一聲就出去了。
徐桉過段時間也會帶她出去,出去自然就要消費,上酒樓吃飯,去買新的飾品,去踏雪賞梅。
讓江宛若意外的是,沒有發生她剛進府的那些事,沒有任何人來敲打她。
當初她給烏龍茶做衣裳的事,府里人閑碎語傳得很難聽,也沒有人來質問她。
想來這些事都與老太太護著她有關。
其實,江宛若并不高調,她在府里走動得并不多,往老太太跟前去的時候也不多,一個月里只去兩三次與老太太說說話。
她懂得遠香近臭的道理。
再說,老太太再喜歡她,她自已親孫子始終都會排在她前面。
初一、十五她照例會去枝堂走一回,只是許氏如今更沒有心思理她,每次去了坐一盞茶的功夫就被打發出來。
聽說她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徐越身上,徐越穿的衣裳都出自于她之手,徐越白日里大多是她親自照顧。
次年四月,春枝堂里花花草草都長了起來,院子里一派欣欣向榮。
徐桉又要開始經常外出辦差,北方的戰事即將開啟。
雙方經過一個冬天的調整,重新蓄積了力量,戰事在五月里拉開序幕。
不過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先是大敗韃靼,滅敵兩萬,結果又來了一個大敗,自損三萬。
江宛若沒有認真去了解戰事,暗自覺得戰事到了如今這局面,與戰事指揮者心態有很大關系。
到了六月底,京城就有傳,說圣上要撤掉寧遠候這個征北大元帥。
江宛若聽到這個消息后,想的是徐桉這個糧草轉運使是不是也要換下來。
徐桉隔段時間會回府一次,可看他依舊自信不疑,與往日里并無不同,絲毫沒有忐忑不安。
徐桉自然不會忐忑,這次北征糧草供應完全沒出問題,外人都以為他能負責這次糧草籌措是因為寧遠候,只有他自已知道,當初聽說會有戰事后,他就做足了準備,勢必要得到這一職。
戶部那么多人,而且別人任職時間都比他長,如果不自已找機會,升遷的機會永遠輪不到自已。
世上萬事都是通的,就如他當初若不主動謀劃納了宛若,到如今他不還得苦苦憋著,得不到這樣能入心的人,兒子的事情更是想都不用想。
七月中旬,圣上真的換了帥,寧遠侯丟了征北大元帥的帥印。
圣上同父同母的親弟睿王成了新的征北大元帥,再增兵十萬,勢必非戰勝韃靼不可。
而與此同時徐桉卻升了五品郎中,依舊負責北征糧草籌措的差事。
同時徐家還有另一個人升職,那人就是徐桉大伯父徐華山,在外為官六年的徐華山,原是從三品的布政使參政,此次升為了二品的布政使。
這對徐府來說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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